也许之前她是在隐藏性情,对他百依百顺。
两人谈开了,她就再也不装了。
比起天天陪着他,让他高兴,姜恬反倒更愿意做些让自己高兴的事。
她喜好制衣,于是整日在城里的各种铺子里逛。
她偶尔想要研究一道膳食,又天天跟厨子们待在一起。
书房里没有重要书信了,元夜就给她开放了。
她偶尔看书看得入迷,连房都忘了回,就在书房的那张窄榻上睡了。
比起他,姜恬可真是随心所欲。
与其一直跟她纠缠——一会儿恨她,一会儿又放不下她,倒不如诚恳地面对内心。
这天下早晚是他的,姜恬也是他的。
他并不认为自己会爱这个女子多长时间。
两人相差十岁,他肯定还是要去追逐属于自己的江山霸业。
“你是不是习过苗疆的邪术?”
并不是跟谁比较——而是带给她快乐的那个人是他。
这是对于一个男人的肯定。
他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元夜只觉一股热血直接冲上了脑门。
解药在他的手中,她的命也被他掌握着。
这女子根本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与其一直背负着仇恨别扭着,不如跟这个女子痛痛快快地开始,痛痛快快地结束。
元夜本应在此刻跟她说,是她利用了他,如今她又要一笔勾销,这是骗局。
可是面对她的目光,他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当这是一场露水情缘,我不把你当太子,你也别把我当成谁,你和我本来就是俗世中的一对男女,我们只需关心彼此。”
“那些仇恨暂时就忘却吧,我希望我们两人之间只有快乐,正如你所给我的那些忘情的快乐一般。”
其实想想,她说的也没错。
这女子为何这么大胆,她,怎么什么都说出来!
可他无法否认,她说的话,让他内心产生一股隐秘的愉悦。
柔弱无骨的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轻轻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