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夷的大军果然来了。
哪怕他们知道了自家的探子被抓,可物资不够,百姓活不了命,他们不出战,也会被内部的动乱绞杀。
当然,在他快要秋后问斩的消息传到边境时,不少人为他叫屈。
与此同时,周副将的府中。
周副将原本有一个大家闺秀出身的夫人,可他的夫人前不久染了重病,病逝了。
“夫人缪赞了,我本就是一介奴婢,奉了将军之命来探望您,又怎能费了礼数?”
姜恬表情中带着笑。
那个小妾反倒摇摇头:“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做奴婢,什么叫做主子?我就是个妾室,可当不得你的礼。”
小妾端详着姜恬,看她那张出色的脸,眼睛微微一闪,想起自家大人的话。
比起那些从京城来的家眷,她可是土生土长的边境之人。
周副将是她费力攀扯上的。
她原以为赵臻快要被杀头,主将总算能轮到自家大人了,没想到朝廷突然送了个小白脸过来。
那几日,她家大人的表情十分阴沉,小妾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不过,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家大人是能做大事之人,没过多久,他就调节好了情绪,以恭敬的姿态准备迎接新来的主将。
在新的将军来临之前,小妾还听过不少风声,据闻那些将领都不太服新来的主将——赵臻跟他们朝夕相处那么多年,战场上刀剑不长眼,不少人被赵臻救过,与他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当初传出他通敌卖国,将领们纷纷表示不信。
直到铁证如山,他们才闭上嘴。
在大家都不服新来的主将时,他家大人可早早地抱住了那条大腿。
听说这位新来的将军与皇家有着密切的联系,作为世家子弟,他也算是京城中顶级的那一批。
与他搞好关系,百利无一害。
可那位将军对谁都淡淡的,油盐不进,手段多变,任何人敢在他的面前耍花招,都被他给揪出来了。
周副将想要投机取巧,却连个机会都寻不到。
正在他忧愁时,姜恬带着那枚令牌,出现在了周家的府衙。
她表示自己是将军的贴身奴婢,奉将军之命,照看各家家眷周全。
没有奴婢能够代将军行事,除非这个奴婢与将军的关系不一般。
再一打听,原来她是将军的房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