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都当皇帝了,要是做什么事还得看别人的眼色,那这个皇帝当得就没什么意思了。
姜恬这一次却很是坚决:“您就别为难我了,我这还怀着孩子呢,那种地方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那胡姬练了十几年的舞,看了的人没有不称赞的,若不是旁边的小国来给我上供,你可看不到。”
可能是因为她的身子软软乎乎,也可能是因为习惯吧。
等到宫宴开始,燕衡把姜恬安排在了自己的下首。
反正谁家的千金都没进宫,姜恬又是个故去的御史之女,不足为惧,百官们就看开了。
等燕衡以后娶了皇后,他们再争也不迟。
这女子并非谁家的势力,反倒是一件好事。
燕衡对她的看重,虽然让百官们吃惊,但他们还是觉得有情可原。
那可是第一个孩子。
不过,哪怕这女子再得宠,往后被封了妃子,也算是到顶了。
宫宴这种热闹的场合,官员们自然是带着家眷来的。
许景修也来了,还带着魏芷柔。
魏芷柔虽然快生了,但她不想错过这样的场合。
作为一个将军夫人,魏芷柔想为许家做一点自己能做的。
他们许家的前途,如今已经有一些穷途末路的意思了。
许景修那一跪,把许家的名声全都跪没了。
得知许景修给姜恬跪下了,魏芷柔当场把茶杯给摔了。
她甚至不敢相信,她心目中伟岸的丈夫,竟然在众目睽睽下给一个弃妇下跪!
可她再不信,那么多人都看在眼里,这事还能有假。
魏芷柔当天就腹中疼痛,找了大夫,幸好没什么大碍。
可身体上没有妨碍,魏芷柔的那口气咽不下去。
前面那么多年,她根本就不想跟姜恬争。
反正有许景修护着,她争或者不争,东西都会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