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那个无辜之人,自然就是她自己了。
慕容烈懒得理会她,要不是看她还有后续的价值,想用她钓鱼,他用得着管她的死活吗?
“你这段时间别在书房里当值了,回你的住处冷静冷静,没有我的吩咐就别回来。”
慕容烈很快就说了他的决定。
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已经知道了,可是他还是想听听姜恬是怎么说的。
姜恬跪在那里看上去非常老实,也非常规矩。
可她的不规矩,慕容烈见证了不是一次两次。
“说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知道你砸的人是谁吗?”
慕容烈就坐在那里,淡淡地问她。
这里是东宫,不是乱七八糟的地方,只要他表弟还有一颗清醒的心,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做出不轨之举。
可他万万没想到,酒精催化了一个人最不体面的那一面。
但对于太子而言,书房就是个放书的地方,谁都可以进。
在很多人那里,书房是机要重地,谁都不能进入。
这件事闹得不大,太医去给他表弟看病了,那个宫女更是没人处置。
在东宫,所有的一切都是慕容烈的,哪怕是宫女,也得听他的安排。
只要他没有发话,谁都不敢轻易处置任何人。
书房里的宫女有好几个,慕容烈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能做出这种事的人,或许只有她。
果然,他的下属吐出了姜恬的名字。
他硬生生被砸晕了过去。
当慕容烈得知了事件的来龙去脉,一时间吐不出一个字来。
慕容烈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东宫里处处都是眼线,哪里有什么绝对安全的地方,绝对安全的地方就不可能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他的表弟喝了酒进去时,慕容烈没多想,反正他表弟去了也不能做什么。
而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那个宫女面对贵人,没有丝毫的畏惧,她竟然拿了砚台,把慕容烈表弟的头砸得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