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没有发生过,卫锦绣已经在姨母的帮助下,走出了崭新的人生。
她要是还沉浸在过去的泥沼中不可自拔,那对不起的不只是自己了,还有她的姨母。
有时候不要低估命运带来的颠覆,她的命运已经被彻底改变了。
他为了攀附权贵才娶了景安郡主,如今富贵消失了,他又能如何?
姜恬说得很准。
卫锦绣和她母亲的事了结了,姜恬的下人们也把行李都给收拾好了。
另外一边,萧凌寒的伤养得差不多了。
有时候萧凌寒觉得皇帝好像挺闲的,每日都过来嘟嘟囔囔,或者用不善的目光盯着他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凌寒对待皇帝有着敬畏,也有着敬佩。
这个人在走一条与别人逆行的路,虽千万人他往矣。
他值得别人称颂。
然而,当听到刘珏自称大房时,萧凌寒还是微微发窘。
他不知道该跟皇帝说些什么,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刘珏来见他只是哆哆囔囔,他早就不再对萧凌寒进行调教了,他觉得萧凌寒已经出师了。
这一夜,刘珏又来了,他冷着脸打开了牢门,把萧凌寒放了出来。
“姜恬在门口等着你,你跟她走吧。”
刘珏跟姜恬道完别了,他努力想要让自己好起来,然而离别总是让人难过。
得知自己终于能走了,萧凌寒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他突然有些说不出来的茫然与紧张。
往后他就要依附着姜恬生存了。
京城种种,他所经历的种种,都会变成过眼云烟。
他能把后面的日子过好吗?
萧凌寒并不确定。
茫茫夜色中,萧凌寒见到姜恬,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她随意挥了挥手,两个手下走出来,把他带进了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