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寒门中人,没人为江遇钦奔走,丞相多为他说了几句话,也招惹了帝王的怒气。
最终,他就变成了第二个被送进门的人选。
跟上次一样,侍卫们把江遇钦扔下,就把门闭得严严实实。
江遇钦长着一副好相貌,温润如玉,脸庞俊秀文雅。
吸入了烟雾的他仰头看着姜恬,眼中有着拒绝之意:“嫂子,求你和我各守一边,一同熬过这一夜……”
裴子夜脸色顿时苍白,语气多了几分焦急:“我虽身陷牢笼,但我的家里人已然在想法子救我。估计过不了多久,我就出大牢。到时我定会想尽办法救你出来。”
“世子也是初次?”
姜恬突兀地问了一个问题。
裴子夜仿佛被谁掐住了喉咙,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姜恬看透了他,笑了笑:“那正好,你我谁都不欠谁。”
裴子夜彻底清醒了,从狼一样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皇帝给的药不是凡品,吃了失去神智,却又会在清醒后记得全部。
在门外听声的太监,脸都跟着红了,恨不得自己再长出来。
药效太过猛烈,两人闹到天明都没停。
姜恬直起身子,不避讳他的存在,慢条斯理地穿衣。
两人都清理过了,她身上的红印子反倒越加明显。
她的动作懒洋洋的,又带着从容不迫的味道。
他还没说完,姜恬就伸出手,捂住他的嘴。
姜恬抬眸与他对视:“你我不过是为了活命,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往后这种话也不必提。”
“还不起吗?”
姜恬哑着嗓子轻声问。
裴子夜神色变得焦急且惊诧:“……你说什么?”
而不知又过了多久,门内风雨初歇。
姜恬躺在裴子夜结实的胸膛上,谁都没说话,好像都在回味暴风骤雨后的余韵,就连房间内都仍存有几分暧昧的气息。
想起赵璟,裴子夜心口更是复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