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声音中没有波澜:“是,从他把我扔在京城不管不顾的那一刻,我就恨上他了。”
“有多恨?”皇帝饶有兴味地问。
姜恬抬起头,对着皇帝缓缓道:“我想杀了他。”
皇帝听后,眉眼之间都透露着高兴:“好,朕准了!从明日开始,你就来当朕的洗脚婢吧。”
姜恬叩首谢恩,再度言道:“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件事相求。”
皇帝眉毛一挑:“你说吧,朕不一定答应。”
江遇钦差点把唇给咬破了。
他心中知晓,这个院子中的确安排着很多不明势力的人,也许就有愿意帮他的人,可机会太过于渺茫了。
然而,她的身份太过于特殊了……他实在做不到。
看他脸上流露出了脆弱和茫然,姜恬叹了一口气,突然找了一条丝帛,把他的眼给蒙住了。
“你就当遭遇歹人了吧。”
如今两个人被迫同处一室,甚至要行不轨之事,对江遇钦如同酷刑无疑。
若不是乱世在前,江遇钦不想枉费自己的性命,想做一些为国为民之事,他早就自行了断了。
他被下了大狱后,他的同僚和曾经一起科举的书生都在为他奔走。
他是真正的正人君子,从不趁人之危,发下的俸禄都救济了流民。
姜恬语气淡淡的。
江遇钦攥着自己的衣物,手爆出青筋。
他仰头,声音发抖:“求你放过我吧……把我丢出去……”
江遇钦想要反抗,可是又不敢触碰姜恬。
他咬着牙,拼命往角落里缩。
被关在方寸之地,姜恬的状态看起来倒是不错。
她的表现意外地让皇帝满意,宫女奴才们见风使舵,自然将她伺候得极好。
“江公子不必害怕,过了今晚,你大可以说是被我强逼的,反正我的名声早就坏了。”
可惜皇帝不动用刑罚,就是把他关着,也没伤害到他的性命,于是反响不大。
江遇钦跟赵璟私交甚密,也曾经到家中拜访过,跟姜恬见过几面,每次都是恭敬地称呼姜恬嫂子。
“江公子好像没有弄清此刻的情况。这种药并非熬过就行了,要是不疏解出来,你我都要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