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在我死之前不娶妻,不纳妾,我也愿意与你共赴云雨。”
“我的寿数还有不到一年,您就别折腾了。”
“死过一次,我才知晓,在这个世间,除了舅舅,对我最好的人只有你。”
姜恬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抚着他的脸庞:“往后,我不会再骗你了。”
他的力气很大,姜恬却不见慌张。
元夜握了很久,感受着她手心的柔软和温暖。
把她的手松开后,元夜又冲她颊边探过去。
指腹一点点碾压她的脸庞,从眉毛往下,到了她的唇边,又忽然停下。
过了几息,他的手指用了力。
元夜正闭着眼,唇色有些发白。
姜恬打了水,打湿了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
他点了名,让姜恬来伺候。
元夜病倒了,发起了高烧。
姜恬被他死死盯着,没有慌乱,只垂着眸子,手指轻巧极了。
一个个扣子被解开。
结实的身躯逐渐展露。
两人对峙不过几个瞬息,元夜好像听到了一声隐约的叹息。
下一瞬,他就见姜恬缓缓伸出手,解开了他的一枚扣子。
姜恬刚把毛巾放好,元夜猛地睁开了眼睛,两人四目相对。
下一瞬,姜恬被元夜拦腰推倒在床榻上。
元夜瞳孔微缩,随后,他直直看着她,眸光明明灭灭,脸上如同寒冰覆盖,可肌肤又是炙热得很。
姜恬如今的身份存疑,真要说她是元夜的奴婢,也没什么过错。
当夜姜恬就过来了。
她对他有过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