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恬没有畏惧他的意思。
“我是在想啊,我明明想为这些事情找一个答案,可是秦小姐非要来打扰我,非要见我,我能怎么办,当然得见她了。我是一个有礼貌的人。”
“你一直在偷换话题,明明我所询问的问题是关于道德的问题。难道时代变化,每个人就可以出轨了?就可以随时随地与其他人产生爱情了?哪怕这种爱情虚无缥缈,却还是要放弃责任与义务,要放弃作为一个人的基本道德,宁死也追寻吗?”
她的大脑一团乱。
萧成麟的话让她如蒙大赦。
可是如果旧婚姻代表着错误,那就应该被纠正,秦小姐到底有错还是没错,大家忽然就拿不准了。
秦雪依离开以后,萧成麟看着姜恬:“你跟我来,我要跟你好好谈谈。”
姜恬默不作声地跟着他。
两人到了萧成麟的书房兼办公室。
“你为什么要刺激秦雪依?”
“我没有刺激她,是她跑过来跟我宣誓主权,我认为她说的话有问题,所以反驳她,你也看出来了,她没法反驳我,就落荒而逃了。”
姜恬语气依旧冷淡。
“我让你住进督军府,不是让你跟所有人作对,而是让你尽快想想你的人生道路,给你一个缓冲期,你还得搬出去。你为什么要做这些无谓的事?”
萧成麟的脸色铁青。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思想也不一样,我也渴望自己进步,秦小姐是高文化的人,我以为跟她对话,就像是书里的那样,会产生思想的火花,可她却被我问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能怎么样?我是想跟她学习,她却没有经得住我的反问。”
萧成麟深呼吸了一次:“你要是再敢惹秦雪依不高兴,不需要别人,我就会让人把你带离这个城市,永远都回不来。”
“嗯。”
姜恬没有反驳他,可冷冷淡淡的一个嗯字,足见她根本就不服。
“你出去。”
萧成麟不跟她说了,他怕自己又要发火。
姜恬非常听话地离开了。
萧成麟在她离开以后,立即给家里打电话。
那边很快就有人接了。
“大哥,我是萧文韵。”
“把电话给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