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式的婚姻至少能够获得更加广阔的认可基础,她们的妻子身份也会越牢固。
大家都是要社交的,都是要往前走的,一些人脑子犯病与糟糠之妻划清关系,但也有一些人愿意接纳之前的妻子,与其长相厮守。
大家面面相觑。
男人的心是海底的针,他们不喜欢一个女人,哪怕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那也是喜欢不起来的。
萧成麟明显对他这位从老家来的妻子没有任何的好感,甚至他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么姜恬执意缠着他又有什么用呢?
她前面说的话受到了不少认可。
但可是,可是什么?
姜恬笑着打量围着她的那些女宾客:“我想大家能进入这一场宴会,应该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很清楚,一个名人其实作用非常大。他们能够引领起风潮,能够带领风向。”
“督军是别人眼里首屈一指的人物,要是用比较通俗的话说,他跺一跺脚,城里都得震三下。像他这样位高权重的人,很多人都会关注他,关注他的一切,包括我这个从老家来的妻子。”
“你们这群人应该跟我曾经交流过的秦小姐一样,推崇自由,支持每个人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其实,这是没有错误的,毕竟选择权应该交给自己。”
大家都赞同似的点点头。
他们接受了新思想,人生打开了新的天地,自然会认为自己才是主体,自己的喜怒哀乐才是最重要的。
偏偏在这个时候,姜恬口风一变。
“那像我这样的人,应该是被你们仇视的对象,毕竟我是个阻碍,对吗?”
别人没说话,这是一种默认。
虽然没有那么严重,但她的确是落后的某种象征。
姜恬微微叹了一口气。
“说实话,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不知道诸位的思想会不会有转变,但是,我要告诉诸位,在某一段时期内,我绝对不会跟萧成麟分开。哪怕一直缠着他,我也不会动摇自己的想法,我就是要当他的妻子,让别人都没有办法跟他展开一段新的婚姻——我就是要当一块拦路石!”
很多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姜恬知道她在说什么吗?她是疯了吧?
很快,姜恬就解答了她的动机。
“这个世界由男人和女人构成,但一直以来,我们女人被困在一方天地里,很难有走出去看世界的机会。”
“而很多得到了机会的女人,在看了世界以后,开始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寻找伴侣,这都无可厚非。”
“可你们却忽略了,还有另外一部分女人,她们得不到机会去看外面的世界,她们的人生永远都只有一亩三分地,她们被离婚,那就意味着她们的生命要走向尽头了,没有人会为她们说情,反倒会认为她们丢了脸,不该存在!”
“就是这样的女子,如今还存在于我们的生活里,甚至她们是很大一部分女人的写照——我也是其中的一员。”
“在老家时,我每天伺候着我丈夫全家人一日三餐,每天五点起来给他们全家人做饭,并且我不能上桌。之前我不认识一个字,后来我学认字,是偷偷摸摸找了一个丫鬟,给她塞了钱,她才教我的。”
“我不敢让任何人发现,所以半夜在外面的沙地上写下我这一天学会的字,再亲自将那些字用沙子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