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宿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并且做了一个用手将嘴上的拉链拉上的动作,表示他一定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那边的苏寒泽哪里知道他破坏了别人的好事,他还有些烦躁:“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你今天跟我妈一起参加宴会了?我妈说他很欣赏你今天的表现。”
说完这些以后,姜恬就不再开口了。
苏寒泽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我让你说的不是这些,我是问你关于赵明瑶的事,她在宴会里是怎么表现的,是不是被别人欺负了。”
苏寒泽的内心非常烦躁。
出了社会,大学毕业后,他自己独挑一面,有时候就习惯性的权衡利弊。
人总不能永远在原地踏步,在集团里,他经历了太多的风暴,思维也成熟了许多。
虽然他惯性还是想要对赵明瑶好,可不损坏家族利益也排在他心中的第一位。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什么要说的,我就先挂掉了。”
姜恬在那边征求他的意见。
因为等得非常无聊的卫宿,正在握着她的手,不知道在观察什么。
姜恬想要把手抽回来,可没能成功。
卫宿用一种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受了大委屈。
姜恬的脸色涨红,她只好对那边要求快点结束通话。
苏寒泽本来心情就不太好,听出了姜恬语气里的信号,心情就更差了。
“跟你说说话,你都要推三阻四,你是不是忘记了在外界你的形象是什么?你今天做的好不代表以后就做的好,我是想告诉你,我的母亲现在赏识你,你就不要让她失望。”
姜恬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可是你之前不是这样告诉我的,我现在也不需要参加那些场合了……”
她意有所指。
苏寒泽知道他指的是他们已经离婚的事实。
可离不离婚,不影响苏寒泽已经不想再结婚的心情。
“我是赶你走了吗?之前我让你在别墅里做花瓶,现在我要求你跟我母亲去学学规矩,不要让她失望,你应该可以做到。我既然付出了足够的代价,那么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点满意的回答,而不是总是在犹豫,你知道犹豫不太好吧。”
苏寒泽的语气有些发冷。
“好的。”
姜恬那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隐忍。
苏寒泽的眉头皱得更紧:“你到底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在跟你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