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演偶像剧吗?我没兴趣陪你演。”姜恬抓起包,金属链条在她指间绷出冷硬的弧度,“我现在过得很好,希望你搞清楚。我们的分开,单纯是因为不合适。我不图你的钱,你大可去找个图钱的、爱你俊美容颜的人,她们说不定正合你意。”
苏寒泽张了张嘴,却被她冷静的眼神堵了回去。
姜恬轻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如你所说,我不过是个平凡女人。旁人见你对前妻纠缠不休,恐怕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疯了。但你当然没疯——你只是又想找一个保姆了,别的保姆你用不惯,可我可以,我已经忍了你许多年,各方面我都是最合适的。你认为我合适,他从来都没想起我到底愿不愿意。”
“当初是你情我愿。”
于是,姜恬和苏寒泽有了坐下来好好交谈的机会。
姜恬看向他:“你最近过得不错吧……看样子应该不错。你一直没回那边吗?”
“不回去了。”苏寒泽看着她,“我现在才明白,当初得到那个机会,不过是有人想趁虚而入。而我,也确实没让他‘失望’,很快就陷入名利的噱头,放弃了生命里那个重要的人。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比如安安的学业,还有她的财产继承。我知道你总是防备着我,觉得我要害你们,但真的没有。我对安安是真心的,养了她这么久,也该给她一些资源支持。”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我同样清楚,你男朋友给了安安一些东西,你男朋友给她财产,是他的心意,和我们无关。我给安安,是因为我是她的父亲。”
姜恬从未在他人面前透露过安安的真实身份。
她明白,孩子也需要适应期。
正巧这家男主人是他的好朋友,又逢他有空,便欣然接受邀请,打算过来喝一杯。
苏寒泽他没想干什么,只是单纯想见到姜恬,所以就来了。
如今的他,似乎不再像从前那般冷漠。
老婆早已与他划清界限,冷漠又有何用?难不成这样就能让她回心转意?显然不可能。
一旁的另一对夫妻默契地选择沉默,将空间留给这对前夫妻。
见到苏寒泽,姜恬反应片刻后,缓缓摇头,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没什么,就是感觉太巧了。”
“是啊,我也觉得巧。本来想来朋友家聚聚,没想到又碰上了,我们父女俩也好久没见了。”
好在姜恬的教育十分到位,女儿虽已成长出健全的人格,但毕竟年纪尚小,这种健全也只是相对同龄人而言,她还无法突破生理限制,成为他人眼中成熟的大人。
在女儿长大之前,姜恬并不打算强迫她接受自己是普通人家孩子的事实。
苏寒泽回应道。
更巧的是,他在这里碰见了女儿,于是便陪着女儿,一同等待孩子妈妈的到来。
而当姜恬出现,听到她的质问时,苏寒泽面无表情地开口:“不干什么,难道我们非得这么剑拔弩张吗?除了前妻和前夫,我们还是孩子的爸爸妈妈。”
那些从小被贫困与自卑裹挟的孩子,要么谨小慎微、不敢冒险,要么彻底放纵、不顾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