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泽的心头发紧:“我没打算伤害你,就是怕你受到伤害,才会故意提醒你这一点……”
“有时候我觉得离开你是最正确的,因为你永远都不能够把我当成一个独立的个体看待,你永远要把我当成是谁的一部分,对,你的想法符合普罗大众的想法,他们可以给我造黄谣,可以让我面对所有人被网暴,可那些问题都应该去由我来解决吗?那是我的错吗?”
姜恬看上去好像真不想跟他再聊下去了,可又不得不继续往下说。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事实上,你的想法并不重要。你怎么看我,别人怎么看待我,那是你们的课题,要是有人对我进行造谣诽谤,我也会第一时间去处理。”
“是要走,待会儿就走,你快点回去先睡觉吧。”
面对小孩子,沈定坤永远都是比较温和的姿态。
“安安,去睡觉。”
对两个人的对峙冷眼旁观的姜恬,对女儿道。
“好,妈妈,爸爸待会会走吗?”
他平时不太关注女儿,可是为了讨女儿欢心,这段日子他也在慢慢了解。
他从苏家其他下人的口中,得到女儿的喜好。
沈定坤不理解。
声控灯灭了又亮,苏寒泽这句隐秘的询问,突然间叫两个男人的问题摆在了明面上。
“爸爸?”安安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刚醒的鼻音,“你怎么来了。”
见到女儿,苏寒泽的表情不自觉变得和缓。
“是我们吵到你了吗?”
偏偏苏寒泽这个不速之客,把他堵在门口,让他无法挪动。
苏寒泽还不想让路。
这句话就仿佛诅咒一样,永远都在不合适的时间去渴望合适的人。
“让开。”沈定坤实在没空跟苏寒泽拖延时间,他有太多的事要忙。
可就在这时——
“在你的眼里,我就没有别的事吗,我跟姜恬见面,难道就是为了跟她有点什么?你的思想如此狭窄,果然不愧是苏总。”
苏寒泽没说话,只看着沈定坤衬衫领口沾的饼干渣——和安安常吃的那种一样。
人总是要得不到,才会学会去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