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对他说什么?
“苏寒泽,就当我求你了,请你别再用‘喜欢我’的名义困住我。我真的已经有了男朋友,有了自己要选择的伴侣,卫宿他……”
气氛突然变得寂静。
苏寒泽盯着在自己的视野中逐渐缩小的身影,直到姜恬彻底消失在街角拐弯处,他还是没有回过神。
他当然可以去追,可是没有追的理由。
他忍不住回头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从没真正尊重过她”,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直到此刻,他好像真的懂了。
是啊,他从来没尊重过她,更别去理解了。
他跟别人的想法一样,都认为姜恬应该绝对服从他,永远都不离开他。
可惜,这个女人说走就走。
“她口中的卫宿……”江袖雨忽然有些疑惑,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的探究,“是不是卫家那个小儿子?”
“……是他。”
苏寒泽没有否认。
江袖雨当然知道卫宿,她有些说出来的疑惑:“我记得他的年纪还不算是很大,你确定是他吗?”
“的确是他,他比姜恬小将近10岁,所以我才会不放心,生怕她被别人给骗了。”
江袖雨忍不住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她的笑里带着自嘲:“原来是他……这些事跟我们都没关系了,姜恬再差也不会被精神囚禁了,她求的就是这一点,别的在她看来都没有这一点重要,所以你也不用贬低别人,他们两人在一起,肯定有他们的理由。”
苏寒泽没说话。
江袖雨看着儿子,苦口婆心地说:“很多人都说,婚姻是棋盘,得找个棋力相当的人对弈才有意思,这对一些人来说是适用的,可是一些人的潜在价值不相处是看不出来的,姜恬表面上是高嫁,实际上她配你绰绰有余。可有些人想要的从来不是棋盘上当圣者,而是能有自由的权利。”
“在苏家,她恰恰没有办法实现这一点的自由。”
母亲眼中的怅惘,苏寒泽看得一清二楚。
在别人眼里成功女人的她,仍旧有说不出来的苦衷。
苏寒泽想起小时候父亲跟母亲吵架,他暴怒,将别墅都砸的稀巴烂的情形。
那时候他还小,父母吵到凌晨,一直都没停下。
他躲在楼梯拐角,偷偷听着两个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