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吃吧,待会我来收拾。”
作为住家保姆,姜恬本职工作就是照顾纪飞寒,这是份内的事。
可碍不住有自己心思的纪飞寒多想。
“你去睡吧,不要管我了,我吃完饭会收拾。”
“可是——”
“没什么可是。”
“好的……”
姜恬走后,纪飞寒拿起筷子,把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顺道把碗放进了洗碗机。
“上次给你好几倍的工资,你不要,这次就给你普通工资,省去抽成那部分,比之前还是要强一些的。”
纪飞寒公事公办的态度,反而安抚了姜恬。
“谢谢您,就这样吧。”
“嗯,我去书房打合同,签完合同明天你直接上班,我这些天找不到人打扫卫生,需要你把角落都清理干净。”
纪飞寒只说具体的工作内容,不提及私事,姜恬的情绪终于稳定。
“我听你那边的领导说了,你辞职了,目前你的工资够还房贷吗?”
简简单单一个问题,让姜恬的头不自觉下垂。
他不急,这么长时间的观察,让他看清姜恬是一个极其保守的人。
姜恬对他有极强的警惕心,纪飞寒能感受到。
姜恬的头垂得更低了,她的唇咬得发白。
纪飞寒叹了一口气:“你看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姜恬回答得很快:“您救了我,是好人。”
姜恬犹豫了片刻,摇了摇头,坦白:“我不知道。”
“物质是生存的基础,你房贷还不上,赚的钱不够维持生计,要遭受同事打压,还要被客人那样对待,这是你想过的生活吗?”
纪飞寒循循善诱。
姜恬缓慢地摇头:“房贷快要还不上了,存款也要用完了。”
纪飞寒问得很犀利。
那次的行为太过分,留下阴影正常。
比起酒吧那些鱼龙混杂的东西,纪飞寒仍旧认为自己有绝对优势。
“这里就我们两人,我还救了你,你该跟我说点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