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伤处理好,他的眼圈都心疼得发红了。
姜恬一抬头,看到他这样,叹一口气,默不作声地靠近他,亲了亲他的额头,又亲了亲他的唇。
要是平日里她这么主动,纪飞寒早就发狂,这次,他的眼眶更酸涩了。
“你有委屈不要忍,是我让你受的伤,你还要反过来安慰我,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纪飞寒小心翼翼地把头靠到她的肩膀上,“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姜恬只是温柔摸着他的头发:“我要是受了委屈,早就说了,看你不开心,我才会难过。”
就这么一句话,纪飞寒的眼睛立即亮了。
他不敢问姜恬是不是有点喜欢他了,怕得到失望的答案,但只要有这句话,就足够了。
两个人在书房里腻歪了好久好久。
陆斯河拿出手表看了看,两个小时了,他们
姜恬沉默了几秒钟:“要不然明天再扫吧,今天都这么晚了。”
“可我要用书房办公,你帮忙扫一下?”
与纪飞寒的眸子对视了几秒钟,姜恬轻轻说着:“好。”
两个人眉来眼去,陆斯河只能假装没接收到他们暧昧的信号,把注意力放在手里拿的书上。
很快姜恬就带着工具跟纪飞寒一起上了楼。
好友感情经历太少,他既然在他家借住,帮着把把关无可厚非。。。
有了决断,陆斯河心中总算不那么沉闷。
否则该怎么解释纪飞寒一个年纪轻轻就阅尽千帆的人,突然对一个保姆着魔。
陆斯河认为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听到没?他都说吃完了,你就不用管他了?他一个大男人长了手长了脚,又不是当摆设用的。”
纪飞寒对陆斯河很不耐烦。
姜恬只好点点头,她还特别叮嘱了陆斯河点心放的地方,他晚上要是真饿了,就起来找一点吃。
姜恬眼神中带着关切。
陆斯河微微垂了垂眸,如果不是亲眼见到那一幕,他可能真以为姜恬是个本分又善良的人。
陆斯河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两个人已经停下筷子好久了,只有他断断续续吃了没几口。
他微笑着把筷子放下:“我吃完了。”
“我真的吃饱了,姜姐,你就不用管我了。”
略一思索,陆斯河打算继续观察姜恬两天。
如果她是个有野心的,肯定会露出马脚。
“没关系的,陆先生可能有烦心事,让他吃就好。”姜恬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