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飞寒带姜恬吃了一顿烛光晚餐,晚饭让陆斯河自己解决。
等他们回来时都半夜了。
其实纪飞寒心里有点遗憾,如果姜恬不是在特殊时期,就好了。
他正逢血气方刚的年纪,脑子里总会不经意冒出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不过纪飞寒没想当禽兽,他想了无数次,还是都忍下去了。
“对啊,我在家里凭什么一直待着。”
陆斯河把手里的书放下来,语气多了几分正经:“快了,再过几天就要收网了,到时候你求我留在这里我都不留。”
纪飞寒的脸黑了,姜恬忍不住笑了。
陆斯河这一声喊得声音特别大,透过房门都听到了。
“吓死我了,那医生一不说话我就害怕。”
纪飞寒出来时还有些后怕。
姜恬被他逗笑了:“我的身体我很清楚,真的没事的。”
陆斯河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什么好说的,就目送姜恬离开了。
纪飞寒带着姜恬看了好几个医生,中医西医都看了。
姜恬给陆斯河准备好了饭,告诉他用微波炉热一热就能吃。
看她穿了一条白裙子,还打扮了一下,陆斯河问她:“是要出去吗?”
幸好问题不大,吃药调理一下就好。
到了晚上,纪飞寒看着陆斯河悠哉悠哉,把这当自己家,又没忍住:“你到底什么时候走,陆家那边动静那么大,快了吧?”
“真没想到,你那么想把我赶走。”
第二天,他先下了楼,嘱咐姜恬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