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珏一向以沉默应对母亲的催促。
他对男女之事并无兴趣,逼他娶妻,不过是害了别人家的姑娘。
看他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老夫人怒急攻心,生生晕了过去!
她一晕倒,萧子珏终是着急了。
问了大夫,得知母亲已郁结于心多日,萧子珏只能妥协。
他在萧老夫人的病床前,许诺会找妾室试上一试。
老夫人听到他这话,竟是喜极而泣,第二日就好了大半。
萧子珏不能忤逆不孝,在脑中回忆了一下那些妾室的脸庞,最终选择了姜恬。
姜恬年纪大了,相貌又不出众,即便他不与她行夫妻之实,也可把没有孩子推到年龄上。
老夫人把
可等她出浴桶时,一时脚底没有站稳,眼看着就要一头朝前栽下去!
正当她闭上眼睛等待疼痛来临,突然间,一只大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被一个手刀砍晕了过去。
墨沉渊抱着身下的娇躯,如今不看也不成了。
刚才念的心经全白费了。
他原本不知姜恬是哪家的,无法报答她,今日碰巧遇到了,他想着这样不受宠的妾室,给她些银子,比那些虚的强的多。
既然对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往来,墨沉渊就写了信,包好了银子,想给她送下就走。
她爱洁,忍受不了身上有一丝不干净。
姜恬自己住一个小院子,这边人迹罕至,连饭都要她自己去厨房取,把门一关上,她很快把水烧好。
鸦黑的发,雪白的肤,嫣红的唇,让墨沉渊怎么也静不下来。
来送银子,竟还换来了一场折磨。
墨沉渊苦笑着在心中默念心经,可谁知,他刚念到一半,就听到了一声惊呼。
墨沉渊只好闭起眼睛,刻意收着呼吸。
然而,轻缓的水流声在墨沉渊耳边响起,他连呼吸都不稳了。
未曾料到,烧水不是为了做饭,而是为了洗澡。
方才一不留神,他就瞥到了一片雪白。
那日夜里,墨沉渊早知这女子身材,如今竟还亲眼见到了……
等她坐到浴桶里,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而房梁上,墨沉渊正闭着眼睛,耳垂通红。
原以为她要做饭,墨沉渊随便找了个房间,想先在房梁待一会儿,等趁她没注意,就把银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