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把人救出来了,萧子珏的手一紧,下意识问:“那她如今在何处?”
墨沉渊眸色微深:“她在何处,你不久后会见到。朕与你说这些,是要告诉你,你该管管自家的老娘了。”
墨沉渊最后一句话,声音不大,可语气却极重。
萧子珏一下子出了冷汗。
别人只道帝王年幼,却不知他的雷霆手段。
“微臣谢皇上,微臣定会处置好。”
连皇上都开口了,萧子珏要
姜恬笑着应了,喝了一口粥,就知墨沉渊对她的偏好掌握得差不多了。
萧子珏进御书房时,墨沉渊刚摔碎了一套茶具。
他轻易不动怒,可有人为了恶心你,跑到你眼前声嘶力竭,一口一个江山离不开皇嗣,一口一个后宫不可无后,真让人倒了胃口。
跟丞相那个老狐狸斗了那么长时间,要是猜不出是背后是他所为,墨沉渊早就被人嚼碎了骨头吞了。
他教的女儿飞扬跋扈,目中无人,一次失败,还偏要再往宫里塞,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了。
直到快到上朝的时辰,姜恬才被放过。
本想让她好好歇着,墨沉渊却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
两人分离那么久,好不容易重逢,正当壮年的墨沉渊怎会轻易饶过她。
为了不被宫女记下,这一日姜恬真是被迫练了“规矩”。
李公公听了吩咐,就带着姜恬回去了,还吩咐旁人不许打扰她安眠。
看姜恬凄凄惨惨的模样,宫女们吓了一跳,忙问她是不是被皇上罚了。
姜恬疲惫地摇头:“罚倒是没罚,但皇上好像有点火气,一会儿让我站着,一会儿让我跪着,我实在撑不住,他就让我回来了。”
上朝前他吩咐了李公公,让姜恬去宫女房好好歇着。
他原本想让姜恬在这里歇着,他回来就能看到,可姜恬非要回宫女们那边的住处。
她若是点头,墨沉渊绝对不放过她。
“皇上,你如此狠心吗,我值夜了,得回去补觉,你竟还要我白日当值?”
他自知理亏,本想着让她来此睡个安稳觉,到头来连睡都没睡。
姜恬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睡过去的。
墨沉渊挥汗如雨的模样是她的最后记忆。
忍着怒气,给她换好了,墨沉渊咬牙问:“白日你还要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