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一直没有皇帝,群臣颇有微词,他们却不知,轩辕夜心底的打算。
对附属国的把控力,哪有直接让其并入昭国来得强。
他此番前来,也是为了得民心。
南国皇帝皇位坐了几百年,早积累了民间的信服力,还得从长计议才好。
等到了县衙,轩辕夜心头满意了几分。
若是贪污银子,这县衙不会显得如此拮据,连牌匾都多年未换了。
里面的衙役,看上去孔武有力,但并非膘肥体壮之人。
他的目光闪了闪,刚想离开,就听到远远一阵孩子的玩闹声。
“辰哥虚岁才三岁,怎么敢与路哥比背书的?”
“这你就不知了,路哥的爹爹,早对辰哥的娘亲起了心思,过些日子就要上门求娶,路哥喊辰哥一口一个弟弟,辰哥能不生气
后来他吩咐旁人去查,查那个小院,查秦少清,查那府中所有人。
都没有破绽。
人死如灯灭,他半夜还去起过尸查看,皆是无果。
秦少清在南国做过卧底,南国那位皇帝,比轩辕夜更加多疑,他都能瞒过去,更何况他们还推演了无数遍可能发生的情况,那自然是天衣无缝。
查了又查,反而落实了姜恬刻意纵火自焚,轩辕夜一瞬间心如死灰。
光看旱灾这一项,也是大事。
轩辕夜极有可能来。
他没明说那一位是谁,姜恬却听懂了。
“这次旱灾,那一位可能会来。”
最后玉石俱焚,不过是他咎由自取。
轩辕夜病了三个月,若不是洪灾泛滥,他硬撑着一口气站起来,说不定会如何。
如今三年过去,再混沌的神思也该清醒了。
他早该看出来,她表面迎和,性格柔顺,实际上,生了一身傲骨。
她活她死,都是由她,他不能插手半分。
三年前,他刚得知她的死讯,那绝笔信不是假的,他早知她不想把孩子锁在深宫。
思绪混乱,他一时间心中大恸,来不及多想,先生了一场大病。
以为有个孩子能绑住她,他却没想明白,她本就不是能被绑住的人。
这几年,轩辕夜越发励精图治,就连那些附属国都跟着沾了光。
不说南国至今还没个皇帝,只有左右丞相勉强把持着朝政。
姜恬猜对了,轩辕夜的确猜到了,她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