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怎会让好不容易获得的机会凭空溜走。
“既然我能舍下一切来你这里做个赘婿,就做好了打算。本来想婚后同你说的,只要你能许我每月七日去京城处理那些事务即可,旁的时间……我不会离开你半步。”
轩辕夜确实破釜沉舟了。
这几年他励精图治,还大肆改革,手底下的人能力上来了,他这个皇帝又何必一把抓,把自己累得半死?
“我自然应允。我听闻你宫中如今没有妃子,可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你若是还想纳个皇后,娶个贵妃,同我说清便是,我会安排你假死,再招个人上门。”
本来还在感慨中的轩辕夜,登时看向姜恬,他不想恼怒,可又忍不住。
生了一会儿气,轩辕夜还是开口了,他这次的语气
因为他知道,他食言了。
本就承诺过她,以后不会再打扰她的生活,可一听到她被那些纨绔子弟围追堵截,打算招赘一劳永逸,他就坐不住了。
重逢后,轩辕夜的每一日都极其难熬。
从小,他只学会了如何机关算尽,却不知如何让心爱的女子开心幸福。
一想到她往后要与一个所谓的赘婿白头偕老,他只觉心痛难忍。
姜恬的手不经意滑过他的肌肉,“叶玄”不敢动弹,额头渗出了汗。
“夫君是不是忘了,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就打算这么干躺着?”
“洗好了,那就过来吧。”
姜恬一身雪白,躺在大红喜被上,白与红的极致冲击,没人受得了。
姜恬语气还是不紧不慢。
轩辕夜听了她的话,脸上露出了颓色。
原来他的伪装如此不堪一击。
姜恬的手抚到了他的下颔角处,轩辕夜还没来得及反抗,她已然把他的人皮面具揭开,露出了他那张极致俊美的脸庞。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当年皇上喜我颜色,不惜用了手段,半夜翻墙与我一响偷欢,如今真到了洞房的日子,就要当缩头乌龟了?”
一瞬间,室内的旖旎消失得无影无踪。
“自你见我的第一面,我就认出来了。皇上不也隐隐有察觉吗?你不过是在赌,赌我那些话是随口一说。”
姜恬还仿佛毫无察觉般,对他招了招手。
“叶玄”不知道他是如何过去的,等他反应过来,已然躺在了榻上。
姜恬的指尖已经抚到了他的眉眼,听了他的话,她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