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目光平静,说出的话差点让萧晟坐不住:“多日前,你搬来此地,日日偷看我,想必应当对我有意。如今我丈夫死了,房子也住不了多久,就要被官差们收回,已然走投无路。”
“所以,我特来求您收留。”
而姜恬,她着实遭受了不少流言蜚语。
丈夫是个不中用的,她天天在家中当牛做马,别人自然同情她。
可同情是一方面,想看好戏也是一方面。
他们都想看看她一个寡妇,接下来要怎么活?
甚至存了不轨之心的,还找人递了口风,打算把姜恬纳作妾室。
于是,很快崔志平不行的消息就传播出去了。
他那个地方恨不得跟没有一般,怎么能行?
他的衣裳被自己脱光了,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部露出来了,包括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崔志平死得极其不体面。
至于儿媳妇,他们原本想卖了,但有人从中作梗,他们就没敢。
反正崔志平死了,死后的名声还那般不好听,她一个妇人家,整日被人指指点点,只让她自生自灭,她也活不了多久。
老两口怀着恶意回去后,才发现,家里的地早就被恶霸侵占。
他的罪行瞒着家人,没有追究他家里人的责任已经是法外开恩。
可他违背了法令,按照律令,死后不允许祭奠,葬礼也不必办了,没多久就被拖去埋了。
崔志平一死,他做的一些腌臜事全暴露了,惹得人人厌弃。
他好赌成性,还为了赌金帮人作恶,着实是招人恨。
崔志平的老父老母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着实是没脸,很快就偷偷回老家去了。
在风月之地,某些人的“见识”自然比常人不同。
别人的什么样,他的什么样,大家都不瞎。
这还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