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仆人还在不停的喊他,沈言却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
毕竟即便他已经十八岁,对于情爱之事,并不精通。
等到镇国公夫人问起姜恬的反应,沈言倒是还能保持正常。
他表示姜恬很满意,改日要来登门道谢。
镇国公夫人算是放了心,好不容易人家求她办一回事,她要是没给办好,心里肯定要有个疙瘩。
如今算是皆大欢喜。
姜恬与她的年纪差不了几岁,她又怎么可能想到一些旁的男女之事。
她只以为儿子献殷勤是闲得慌。
“你上次受伤给她送过礼了,这次再去送,就当做我给她送的节礼吧。名单你也拿着,不要让旁人发觉了。”
镇国公夫人发觉儿子懂事了许多。
等到邀请他留下喝茶,沈言就连忙推拒了。
他推说家中有事,很快就骑着马离开了庄子。
他的脑子里真是太乱了。
一向对他疏冷的人突然展颜一笑,犹如春花初绽,刹时惊艳。
沈言不知道为什么,心又有些乱了,脸也红到了脖子根。
他解释道:“这份名单是我母亲整理出来的,我母亲主持中馈,兴许调查得不是那么细致,我也给整理了一份,若是婶母不嫌弃,便可以看看。”
姜恬微微一笑,道谢后,就把两份名单都看了一遍。
他呐纳道:“无事,是我该做的……”
沈言心里乐开了花,立即就答应了。
镇国公夫人并没有发觉异常。
沈言先把他母亲整理的那份名单拿出来,又有些紧张地把自己耗费了很长时间调查出来的另一份名单也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