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来时,那个律师已经走了,两方洽谈无果,他得回去跟陆老爷子说清这次的来龙去脉。
人走了,可是他带来的压抑气氛却没有消散。
姜恬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一边冷着脸的江家父母,一边正哭哭啼啼被一堆人安慰的江寒嫣,竟然绽放出了一个笑容。
“爸,妈,你们该跟我说说叫我回来是为什么事了吧?”
随后她牵着谢云安的手,大摇大摆地从江母身边路过,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江母铁青着脸,跟随着几个人进入了客厅。
毕竟她的荣华富贵都是丈夫带给她的,她的丈夫没有嫌弃她大字不识几个,跟她过了这么多年,恩威并施之下,江母被治得服服帖帖。
江母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丈夫。
当初跟陆老爷子叫板,她非常后悔。
如果她忍一忍,说不定事态就不会发展这一步了。
可是后悔没有一丝用处,问题已经产生了,她除了一哭二闹三上吊,让江家父母为她出头,再也找不到别的方法。
为了保证婚约的顺利解除,他甚至表示会给江家经济赔偿。
谁会为了一笔小钱放弃一笔大买卖。
这次她没有演戏,是真正地被伤到心了。
之所以把姜恬连夜叫回来,是因为陆老爷子派人来江家了。
江寒嫣看到拟好的专业严谨的合同,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江父没有对眼前的乱象发表任何看法,只看着姜恬说了一句:“进来吧。”
姜恬笑着说了一声:“好。”
江寒嫣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流,一刻都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