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才说了几句话,竟然开始接吻。
还是他主动的。
亲着亲着,姜恬那条裙子都被他给撕烂了。
要不是外面有动静,把他给吵醒了,他都不知道这场梦要做到什么地方去。
更可怕的是,叶飞屿一醒过来,竟然在现实中撞见了相似的情景。
低头看了一眼撑起来的地方,他的脸色不可捉摸。
这次姜恬的语气里带上几分不由自主的在意:“可是你不是要跟他合作吗?他说你很能赚钱,要我好好讨好你,给你一个大项目。”
她这副明明很在意又故作不在意的姿态,把叶飞屿给气笑了。
怪不得她没有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呢,原来还以为他要带她老爸赚钱。
一看两个人不在同一阵营,她还生起气来了,也不知道问问他。
“我要是带你老爸赚钱,为什么在宴会上对他冷嘲热讽?我是在给他下套。姜恬你有时候得动动脑子,有事别乱想,问问我行吗?”
让人不放心,又让人放不下。
叶飞屿揉了揉额头:“你前面的事我都既往不咎,我跟你保证那种协议没用,你尽快从你前夫的宅子里搬出来,就搬我这里。”
“你签的那个协议法律效力够吗,你俩离婚了就是离婚了,假扮离婚是什么意思?假扮的能是真的吗?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姜恬我说你什么是好?”
这下子姜恬不说话了,头也低了下去。
还没完全中毒。
叶飞屿又冷哼了一声。
看他不说话了,姜恬讨好般又给他倒了一杯水:“叶总,你喝一点水吧,酒喝多了难受。还有你饿不饿,你不是要吃清汤面吗,我现在就给你做吧?”
他们两个人要是敢住在一起,叶飞屿绝对不会放过周继深!
他退了一步,姜恬的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感动的神色,她连忙说:“不在那边住,其实我妈知道我们两个是分居的。”
姜月华对姜恬实行了几十年的道德绑架,大出血是林建赫害的,可患上了罕见病是生完姜恬的副作用。
一边对她进行精神掌控,一边又对她表现出母爱来——畸形的爱有时候最难脱离。
深吸一口气,姜恬对叶飞屿说:“叶总,我会尽快找个合适的时机,跟我妈一点一点透风的。”
姜恬也不说话,就低着头在那里坐着。
蠢蠢的。
这个回答叶飞屿一点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