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消失,就看到姜恬拿出了一颗药,迅速喂到了孩子的嘴里,孩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咽下了药,就闭上了眼睛。
“刘姨娘,你先别喊叫。你若是喊出声,我就不给他喂解药了。我听说了,这孩子是府里的继承人,你生他的时候伤了身子,再也生不出了。”
“我不为难你,你只需要告诉我,赵将军出事时,周副将藏下的证据在何处,我就放他一马。否则,一刻钟之内,这孩子必定没命。”
姜恬轻言慢语,面色却冷硬如刀。
听说周副将十分痛心,为他的夫人守了七日的灵。
也有人说这周副将早就宠妾灭妻多年,他的夫人形同虚设,死了反倒给小妾腾了位置。
种种流言,众说纷纭,只有当事人心中最清楚。
姜恬笑着对面前美貌的妾室福了福身,她刚弯下腰,就被那个小妾给拉住了:“妹妹,你可折煞我了。”
那小妾拉着她坐下来,拍着她的手,言语之中尽是亲昵:“你能在这个时刻来照顾我和孩子,我心中感激不尽。你我本就是姐妹,那些繁文缛节,让它们通通都一边去。”
“等我凯旋。”
姜恬点头。
元夜通宵达旦地练兵,又与其他将领商量战事,这次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时间转瞬即逝,终于到了大军开战的时候。
证据确凿。
听说是赵将军的副将大义灭亲,把赵臻通敌叛国的证据送了上去,这才让他下马。
这其中到底有多少别人不知道的真相,或许这辈子都挖不出来了。
当时他被火速押送京城,随后传出通敌叛国的罪名,一切都太快了。
百姓们还没反应过来,新的将军已经赶过来了。
城池内,百姓们倒是一片和乐。
赵臻,那个被传通敌卖国的将军,守卫了边境那么多年,让百姓们对朝廷的军队拥有了充足的信心。
他们有心想为赵臻抱不平,却也找不到渠道。
到了那一日,姜恬为他穿好了铠甲,两人对视间,她泪眼盈盈,一切仿佛尽在不言中。
元夜心里涌起了万千的柔情,忍不住抱住了她,深深吻下去。
这次战争,注定要破釜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