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有夫有子,为什么要陪他?
姜恬叹了一声,认真地望着他:“无论你相不相信,我都得告诉你——从遇见你开始,我才算是真正活过。”
“从前我只是姜府的大小姐,我的父亲为我订了一门亲事,只是为了攀附权贵,从不考虑我的想法。而我也被教育得如同木偶一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嫁过去之后,我像头老黄牛,每日辛辛苦苦为府里上下忙活,没有半分的空闲,活得像个泥人。”
“那时候,我就没为自己活过,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哪怕有了夫君,有了儿子,可我没有享受到半分男女之情。”
“我与陆知行,除了夫妻名分,怕是连普通朋友的情分都无。”
“而我那两个儿子,他们明知道尊卑有别,奶娘是他们的奴婢,却还是被她笼络了去,甚至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他们不是没有见过我的辛苦,为了处理府里的事,我累病过好几次,他们都见证过。可他们却还是站到了奶娘那一方,将我视作仇人。”
“我活得极为失败,对我来说,那些年都是虚无。你给我的才是真正的人生。”
想到了什么,姜恬面带几分红晕,突然趴到元夜的耳边,声音低低道:“直到遇到你,我才知晓,原来作为一个女子,在那些事上,会是那般快乐——”
姜恬整个人被禁锢在元夜的怀中,正沉沉睡着。
她沉睡时,是全然无害的模样。
谁又能猜到,她的心思有多深。
元夜眼底神色晦暗难明,抱着她却没有松开。
被元夜唤醒时,姜恬还故意把头靠得更近,她的声音很轻:“将军……”
他无比的恼火。
她总是知道该如何调动他的愤怒,刺激他不得安宁,永远都不让他消停。
听到这里,元夜手上的力度骤然加大。
“你若是非这么想,那便当成我想骗你吧。你把我留在你的身边,总得看看我会耍什么花招,否则把我放在哪里都不安全。其他人我若是想骗,也是骗得过的。”
姜恬的头发都湿透了,铺在了元夜的身上。
她的眼眸微闭,连呼吸都轻微。
还没等她缓过来,没过多久,滚烫的热息又覆了过来……
外面洒扫的仆役动作无比小心,树上的鸟儿还在为新一日的清晨展喉,军营中更是早已开启了新一日的练兵。
他们的将军,不在军营,却仍在全力征伐。
她到底有没有真正把自己当成他的人!
元夜眼底赤红一片,咬牙切齿,衣物被撕得粉碎。
房门紧闭,一缕阳光从窗户透入,照入了屋中,却没有照亮床榻。
“你就是个骗子,大骗子——”
元夜听到她要去骗其他人,心口的怒火猛地高涨。
她的衣物都破了,连白润都遮不住,她还要往外穿,她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