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朕正好南巡,就同她见了一面,得知她的谋划后,朕逼着她打消了念头。”
宇文卓松了一口气。
幸好没成。
可是,他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虽然跟那个书生没成,姜恬肚子里怀的孩子又是谁的?
边境那苦寒之地,少有人勾心斗角,大部分的人都是朴实的性子,他在那里算是如鱼得水。
“您看过了折子,咱们是不是出去喝一杯?许久没有在京城里走动过了,您也多日未曾出宫了吧。”
两年时间,虽然宇文卓的气质成熟了一点,但是在信任的人面前,他还是之前那副模样。
想了想,宇文卓又低低地补充了一句:“颜兄,我也许久没见过了,总该去看看他。”
至交好友的离去的影响是巨大的。
姜恬笑了,继续吃着她的酸杏:“那就好!那我就不用担心了。”
“那你想要见他吗,若是他回来……那定是要拜祭颜兄的。”
她有些好奇地看着江霆:“他回京会影响到你吗?还是会暴露我的身份?若是会影响,那我便躲起来。”
听到这个名字,姜恬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江霆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
他把手里的折子扬了扬:“若是你没有夸大其词,那你的确算是功臣了。”
“瞧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作假,您的眼线遍布全天下,不可能边境没人,我做的如何,百姓们也看得清楚,我是问心无愧的。”
如今边境的治安极好,没有那些营营苟苟之事,他的心境开阔了,整个人的状态越发的好。
回来以后,他的皮肤都被晒黑了一层,看上去多了几分野性的帅气。
随身伺候的宫女太监低下头,更是对姜恬的地位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宇文卓在边境的将军当得挺好的。
见到皇帝,宇文卓哈哈大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随后就说:“您应该出城迎接我,毕竟我是大功臣。”
听她说完,江霆的眸光一点一点亮起来。
他整个人突然就松弛下来了,嘴角也带上一抹淡笑:“无妨,对你不会有影响。若是他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毕竟他如今只是回京述职,住一段时间便会离开。”
他看着姜恬,神态中不自觉的带上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