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身体已经被腐蚀的掉落在了桶底,看到桶底连接着楼层的水管,突然明白为什么会在马桶看到一枚断指了。
他赶紧打电话让冯博洋去社区查一下关于水箱的情况。
二十分钟后,顶楼天台。
“我们找过社区的管理人员,他们说也不知道水箱的情况,差不多每个星期换一次水。”
“这个星期晚了几天,因为管理人员突然有急事回老家了,就没想到出现了这个事情。”
冯博洋把刚刚问到的内容一一告诉路修竹。
路修竹眉头拧紧,严肃神情:“这个天台随便就能上来吗?”
“管理人员说谁都可以,因为天台有一些老人家要晒被子晒咸菜之类的,所以没有严禁他们上来。”
路修竹思忖了会儿,说:“让他们不要在用水了,把水箱内出现尸体的情况告诉楼里的人员,找个检查水质的技术人员过来。”
管理员还在旁边和人拉扯着。
“我真的不知道这水有问题!”
“诶呦喂,这要是被业主知道小区里的水箱有尸体,那我怎么解决的了嘛?民警同志,您就别说了,先把事情压下去呗!”
一想到一个星期喝的水都是水箱里的。
他们整个小区不得被恶心死。
路修竹示意了一下冯博洋让他把管理员给带下去。
很快就有人把尸体打捞上来。
尸体被放在了平地上,湿哒哒的和上个在江河公园里的尸体不大相同,因为刚抛尸没多久,所以还没有腐烂的很厉害。
不过这个尸体的确少了一根指头,而且脖子上勒痕也很引人注目。
周围的民警还在拍照,他也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储觅。
储觅还在实验室,手机振动了几下打开。
她看到一张图片,是一具尸体。
也是被在水里的死状,不过看尸体周围的景象好像是在某个楼上,难道又出现尸体了?
她也看到了尸体脖子上触目惊心的勒痕,好在衣服很完整,看起来并没有其他致命伤。
在某个程度和她印象中的一件事相吻合。
她手机掉落在了地上。
隐隐地感觉到这个尸体和弟弟是同一人所害。
她这么觉得不是没有原因,因为弟弟的案子导致她现在需要吃药才能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