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瞧的人心里直痒痒,魏三骂了句“骚,货”,抄起了桌上的白瓷酒壶:“来,先喝杯酒。
把爷喝高兴了,爷就不计较了。”
挣扎间,手指触到了头顶的瓷枕。
现在,她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出去,她要离开这里……弟弟还在等她,她不能陷在这里……
快了,快到了……
宁曦爬了好久,眼看她就要摸到门扇,头发突然被人狠狠扯住!
魏三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贱人,竟然伤老子!
老子玩够了,把你剁碎了喂狗。”
魏三发拽着宁曦的头发,发狠似的往里面拖,看着近在咫尺的门,又变得遥不可及,宁曦绝望的闭上了眼。
一滴泪顺着眼尾落了下来。
今日恐怕再也无法从这里离开了……
弟弟,兄长,阿爹阿娘,阿曦尽力了,可真的活不下去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的体面一些。
宁曦咬住舌根,不断用力……
房门“哐”一声被一股大力踹飞,拍在地上,碎了七零八落。
萧弃身材高大,立在门框中如一座巍峨的小山,冷眸射过去,如利刃出风,给人极重的压迫感。
他的视线落在宁曦身上,带着隐隐的审视。
少女身上凉薄的纱衣被扯的乱七八糟,露在外的皮肤像烧红的烙铁,只是手腕上有被麻绳勒出的血痕。
头发被扯着,脸被迫扬起,如同一只破败的娃娃。
看起来毫无生气。
一缕殷红的血毫无征兆的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竟是要自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