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今朝低低地笑了起来,显得胸有成竹。
“有意思,纪淮那个蠢货,放着你这么聪明的女人不要,去要空有脸蛋的草包。”
“成交。”他干脆利落地说,“时间,地点,我等你消息。”
挂了电话,我删掉了通话记录。
纪淮正好从厨房出来,见我在阳台,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
“昭昭,外面风大,怎么跑这儿来了?”
他温热的身体贴着我的后背,我却只觉得反胃。
我强忍着不适,转过身,对他露出温柔的笑。
“没什么,透透气。”
“阿淮,下周我们两家吃饭,商量下婚期吧?”
纪淮愣住了,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
“真的吗?昭昭!你真的原谅我了?”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紧紧地抱着我。
“傻瓜,”我踮起脚,轻轻吻了吻他的侧脸。
声音是我自己都陌生的柔媚,“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怎么舍得不要你。”
纪淮彻底沦陷在我突如其来的温柔里。
他不知道,我为他准备的不是婚礼。
是一场盛大的葬礼。
4
接下来的一周,我扮演着沉浸在幸福中的未婚妻。
我陪着纪淮去试婚纱,去挑选婚宴的场地。
甚至和他一起,亲自为两家的长辈写邀请函。
纪淮的父母对我一百个满意,拉着我的手,不住地夸我大度懂事。
“昭昭啊,阿淮能娶到你,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