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薇真不错,”她轻声感叹,
宣潇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完全一个任性野蛮的公主样,和你沒办法比,”
汽车开动,池小影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宣潇站在原地向她挥手,不知怎么,心里头突然涌满了酸涩,泪水就出來了,
她怕宣潇看见,忙把头扭了朝里,
如果从前的宣潇有现在的一半,他们之间沒有误会,沒有伤害,她沒有爱上秦朗,现在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地过下去,
世上沒有如果,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她也变心了,爱说沒就沒了,
宣潇还站在原地,可是她已经走得太远了,
走远的她不能回头,唯有一直向前,一直向前,,,,,,
下了班车,天差不多快黑了,池小影在路上遇到大舅,他最近开了家台球馆,生意不错,整天乐呵呵的,
“小影,去哪的,”他瞧着小影手里拎着包,
“我去滨江的,”小影笑着,站在一边看人打球,
“你快回家去,我刚刚听街上卖卤菜的刘三说,有人向他打听你家的住址,外地口音,自已开的车,”
池小影一愣,“是不是那位买房子的单老板,”她一直催着大舅约单老板,把房子的手续再次办一下,那个单老板不知被宣潇指派哪去了,总联系不上,
大舅脸一红,头摇得象拨浪鼓,“不是,不是,大舅不会骗你的,”
池小影狐疑地往家走去,刚进教师公寓的大门,便看到一辆眼熟的车停在院中,那辆车象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灰尘遮去了本身本來的面目,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站在车边,不住地张望着她家公寓的房门,一群孩子围着他,七嘴八舌,
他温和地蹲下來,微笑的眼角瞥到走过來的倩影,他缓缓站起身,百感交集,让一向优雅俊逸的他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怎么來了,”这一天发生的意外太多,她可怜的脑子不够用,
“我先是从伦敦坐飞机到南非,然后从南非坐飞机去了加拿大,又从加拿大回到北京,再从北京开车到这里,”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可是他的笑意却轻快无比,
她想问他什么事要走那么远,可能是太紧张了,她问不出,围观的人又越來越多,她只得把他先领进公寓,
他连着开了二十个小时的车,路上只吃了几口面包,她忙进厨房给他做饭,太匆忙,冰箱里沒有什么,只能下面条,水沸腾时,热气漫上來,池小影的眼睛有水雾浮动,她死命地把泪眨了回去,
把面条端到客厅时,他歪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鼾声阵阵,睡得无比甜美,
她沒有叫醒他,进去拿了被子,替他盖上,在他身边轻轻坐下,端祥着这张稍显憔悴的面容,看着,看着,泪又下來了,
他这一睡,直到第二天的早晨才醒,
她和平时一样,在书房里写文,但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写一会,就要跑出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