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触想起來了,“那个呀,我也是在报纸上看到的,财经评论里有,你们到网上看看,”
于是夏秀芬打开电脑,上网,一帮老头老太围上去,七嘴八舌,网上关于2008年的股市走向,贴子已经很多,大部分抱持乐观的态度,老头老太们越看越欢喜,心里面美滋滋的,大年初一,全泡池小影家里了,
池小影不想在家呆着,一个人出去走走,马路上因为冷清显得比平常宽敞许多,那感觉象走在俄罗斯的大街上,路冷着,两边的楼房也冷着,行人很少,车也少,公交车里也沒几个人,
电影院前到聚了不少人,卖吃的,卖玩的,扎成堆,池小影一个摊子一个摊子的看,看完了又回头重看,磨到太阳西斜才回家,
老头老太们散了,夏秀芬难得进了厨房,边做饭边哼着歌,
吃晚饭时,池小影小心翼翼地看了夏秀芬一眼,说道:“妈,你一个人怎么炒股都可以,但别和人家扯上,万一股市不涨,人家套进去了,怎么办,不是说股市有风险,请小心进入吗,”
夏秀芬眉头一皱,放下筷子,“你怎么出尔反尔了,难道奥运会挪地了,”
“沒有,但股市风云变化,谁都不能操纵股市,钱哪那么容易赚,就象赌钱似的,小赌怡情,大赌要冲家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夏秀芬突地提高了音量,“我这刚有点开心,你就泼我一身的冷水,我已经够可怜了,老公死得早,抛下我一人,好不容易把女儿拉扯大,还沒沾到光,又离了婚,我总得活下去吧,寻点乐子,你又作不得,小影,你是我亲生的吗,这大过年的,有这么咒你妈的吗,”
说着,说着,夏秀芬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开了,
池小影好言好语相劝了很久,都沒效果,
“以后,我的事不要你管,你的事,我也不管,”夏秀芬摞下两句话,起身回了卧室,
这顿饭,母女俩不欢而散,
到了第二天,夏秀芬依然拉着个脸,池小影喊她,她都不应声,做了饭,也不吃,反到跑到隔壁人家吃去,直说女大不中留,眼里容不得妈妈老了,
池小影无语,也许真的不合适大过年说这些事,
她想和妈妈道歉,可夏秀芬不知乍的,不给她机会,
她很想保证今年股市会大涨,可她真沒这样的能力,
年纪大的人和小孩子一样,赌起气來,非常任性、绝决,
冷战又持续了两天,大年初五过完了,池小影无奈收拾行李回滨江,
临走时,她对夏秀芬说:“妈妈,我是你生的,说错了什么,你别往心里去,这世上你最亲的人有我,还有外婆,还有阿姨、舅舅,可是我只有你了,妈妈,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要把我推开,过两天,我给你打电话,”
她拎着行李,走出门去,
背对着门的夏秀芬,不禁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