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南暧昧地推了她一下,“这有区别吗,沒情意,你干吗管他,唉,要是知道你们俩爱得这样海枯石烂似的,我当初也不使坏了,现在也不会落得这种样子,柏远说不定也不会死,”
她苦涩地对池小影笑笑,语气无比后悔而又辛酸,“我总是妒忌你运气好,于是总想抢一点过來,其实,别人的运气你就是抢过來,也不可能成为你的,每个人的命都是注定好了,我抢了柏远做老公,结果离了,我想抢宣潇做情人,结果失了工作、丢了一切,而你什么也不要抢,就静静站在那儿,一切都还是你的,”
“你错了,站在原地等候的人,失去的比你想像到的多得多,说不定连自已都找不到了,我很羡慕你的真,你的敢,你想要什么都会不顾一切地去争取,而我沒你这份勇气,”
燕南南直眨眼,以为自已听错了,
池小影笑笑,她不指望燕南南懂她的话,
两人分开后,手机响起,她不要看号码,也知道是宣潇催着她回家,
“我要去趟超市,然后就直接回家,”她说完,挂了电话,
手机又响起,她的心一惊,
在离期限还有一周时,秦朗就再沒和她联系过,
她看看來电显示,是加拿大的号码,去夏威夷度蜜月的宁贝贝回家了,
“喂,池小姐,你知道明天就是你和秦朗约定的最后一天的期限了,你现在人在哪,最好告诉我你正在北京的街头,”宁贝贝一开了口,就象爆豆子一般,
池小影笑了笑,“我是在街头,但是不在北京,”
“那你是选择宣潇了,”
“你看过杨绛先生的《洗澡》吗,我想我现在可能需要从里到外彻底地洗个澡,”
“别和我说那些玄玄的话,我只听过一首歌,叫《最浪漫的事》,到你老的时候,有个男人还将你视若掌中的宝,而这个男人,你一脚踢开了,投向了一个曾把你视作草的男人,小影,你就这样沒有自我吗,你活着就是为了一个宣潇吗,如果他以后再犯同样的错,再和别人玩暧昧,再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把你推开,你还要不要原谅他,”
“贝贝,干吗想太多以后,做好现在就行了,”
“池小影,你就是一只百分百的大驼鸟,你根本不敢深爱一个人,你沒有勇气接受新的感情,所以你才一而再,再而三的留恋过去,告诉你,你这是在做大头梦,”
宁贝贝气呼呼地挂断了手机,
池小影吁了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她带來的衣服不多,这几天又一直下雨,晾晒的衣服都沒干,洗澡时,池小影发现自已快沒睡衣换了,
她打开行李箱,看能不能找一件长衬衫替代,
“找什么呢,满头大汗似的,”宣潇站在门口问,
“我睡衣全晒在阳台上了,我找件衬衫穿”
“怎么会沒睡衣呢,我们在北京逛内衣店时,不是买了家居装还有好几件睡衣吗,”宣潇一说完,恨不得抽自已两个耳光,
池小影背对着他的身子一僵,她缓缓回过头,死死地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了,”
宣潇急急转过身,“你沒听见就算了,”
“我听见了,可是我想再听一遍,”她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脸上的肌肉抽 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