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硕大的肉棒就等在一旁,等她泄完身又倏地从窄小粉嫩的阴道口钻了进去,一阵猛捣之后再拔将出来,又是一股喷泉从美少女私处激射而去!
如此反复,竟让叶灵儿连续潮吹了三次,直把这个美少女泄身泄得骨酥筋软,两眼翻白,气若游丝,树林地面一遍湿漉漉的,就象是刚刚过了水一样。
从不知道潮吹为何物的美少女还以为自己是被男人干得尿失禁了,一颗芳心羞愧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红扑扑的小脸好似醉酒。
范闲的屁股绷得紧紧的,肌肉硕满而有力,这是他久战不怠的资本之一,正是这里不停地发力,将那粗长的肉棒顶进女人的身子里。
范闲一声闷哼,屁股狠命一顶,鹅蛋大的龟头猛地又捅进了女人最深处的花心,势不可挡地捅过了子宫颈,直达子宫!
叶灵儿气喘咻咻,香汗淋漓,一双大腿绷得笔直又悠地落下来,又突地紧紧盘住男人的身体,阴道内软肉剧烈地蠕动收缩,子宫颈更是将那侵入了子宫的大龟头紧紧缀住,一阵如同电击般的酸麻爆发,阴精淫液哗然而出,竟是再次泄了身子!
……
范闲也到了紧要时刻,肉屌被温热的阴精一烫,便再也忍不住了,速地耸动屁股,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将大肉屌再次狠命地往肉屄里头一顶,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如同子弹般一股股地射入了叶灵儿体内深处,将那女子花房灌得满满的……
在二人离去后不久,一个人慢慢走进了树林,看着草地上的一片狼藉水迹,低头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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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和范思辙被范闲踢去后山骑马射箭去了,自有侍卫保护,丫环服侍,不需要太过操心。
如今的避暑庄里,便只剩下他一个男子,外加婉儿、妹妹、叶灵儿三个姑娘。
安坐庭间,啜茶听曲,看着有几分姿色的姑娘浅吟低唱,范闲微笑着,心想权势真是个好东西,郡主要听曲儿,便可以马上从京都喊人来唱,这位唱曲的姑娘是真正的唱家,凭着一把好嗓子游走于京都王公家院之中,也是有些清高的人。
这桑文姑娘二十岁左右年纪,身穿翠绿抹胸薄裳,双肩尽露;体态修长,抹胸薄裳之下,酥胸半露,双乳自然怒耸成峰,乳肤娇嫩赛雪;眉目如画,端的清丽难言。
山堂之前,桑文姑娘嗓音清脆,与清风混在一处,穿堂而上,绕梁不走。
“冬前冬后几村庄,溪北溪南两履霜,树头树底孤山上。冷风来,何处香?忽相逢缟袂绡裳。酒醒寒惊梦,笛凄春断肠,淡月昏黄。”
“好曲,好词。”范若若微笑叹道:“桑姑娘的歌艺果然不凡。”
桑文得到京都颇有才名的范家大小姐称赞,心满意足,微微脸红行了一礼。
“冬景春寒,倒让这炎炎夏日也清爽了些。”林婉儿也点头称赞。
范闲在庆国重生十六,七年了,却依然不怎么喜欢听曲子,倒时常怀念前世时杨宗纬的歌声,想到杨宗纬,便想到前些日子常常来范府拜望的贺宗纬,眉间皱了皱,他无来由地讨厌那个才子。
不过桑文姑娘曲子里的“忽相逢缟袂绡裳”一句,却惹动了他的某些心思。
缟袂绡裳便是白绢衣袖,而当初庆庙香案之前,他与婉儿初逢之时,婉儿穿的不正是一件白色衣裳,如同一枝素梅般?
范闲下意识往林婉儿望去,却发现她也正望向自己,眼光一触,范闲微微一笑,林婉儿微微一羞。
叶灵儿看着这暗波荡漾的一募,一颗芳心却不知怎的有些不舒服,干咳了两声:“我不大喜欢听曲儿。”
范闲笑了笑说道:“看来叶姑娘与我一般都是粗人。”他自承粗人倒罢了,这话却是将叶灵儿也拖了进来,叶灵儿不知想到了什么,娇脸一红,低首不语;其他的两位姑娘家忍不住都笑了,连本来有些怔怔的桑文都忍不住掩嘴嫣然。
此时山堂里只有他一个男子,身边坐着若若和婉儿,叶灵儿坐在婉儿旁边,入鼻尽是淡淡少女体香,众美环绕,莺莺燕燕,这种感觉让范闲感觉很好,大叹此生不虚,此行不虚。
直到此时此刻,范闲才有了身为庆国男子的自觉,他必须为身边的人,为自己谋取权力或者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