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对叶耘加上的一层独特滤镜。
“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你想说什么类似于弥补的话,那大可不必。”叶耘又一次主动开口。
她不懂当时毅然决然想要甩开自己的人为什么又忽然出现。
真的很让人困扰。
常予没吭声,她不打算用语言表达了,于是从手机里打开准备好的类似于举牌的软件。
打了三个字上去,叶耘看到是对不起。
对不起,世界上最廉价的三个字。
她别开视线,用眼神询问常予然后呢。
“暂时没了。”常予实话实说。
叶耘垂下眸子,整个人安静得可怕。
没有生气,没有困惑,只是单纯觉得很烦。
“耍我?”
“没有,主要还是请她吃个饭。”
常予扯开话题,见好就收,至少叶耘还愿意跟她说几句话就行。
之后的日子还很长,她有许多时间和叶耘解释之前的事情。
短暂的沉默过后,常予伸手拧开叶耘的那瓶苏打水。
“她喝多了。”常予指了指那边的池逢星。
池逢星正抱着手机傻笑,眼睛亮晶晶的,但脸很红,鼻头也是。
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微醺感。
不是微醺了,已经有点不省人事。
“这样回去要挨骂的。”
叶耘想了想,如果她和池逢星就这样回家,根本没办法解释。
说去酒吧会被唠叨,说池逢星喝得烂醉更是罪不可赦。
“去我家?”常予认真想了想。
反正她和池逢星已经当了很长时间的室友了,虽然这家伙不经常回去住。
“你家很远吧,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