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顺后江遇清就知道怎样哄她。
“我陪你进学校收拾东西?”
江遇清抛出一个池逢星应该会感兴趣的橄榄枝。
池逢星身子坐直了一些,她伸出手要和江遇清拉勾。
“一言为定,不能反悔。”
江遇清勾住她的小指头,道:“一言为定。”
从广城坐飞机回平城差不多三个小时,全程三个人都没再讲话,似乎都累了,想要依靠睡眠来加速在飞机上度过的时间。
终于落地。
飞机场离市区还有很远的距离,池逢星难得没有再提坐地铁的要求,折腾了大半天,她浑身跟散架了似的。
“先送你,住哪?”
江遇清问的是池逢星自己租的公寓,被当备忘录时这人还给她拍过内景。
池逢星报出一个地址,司机调转车头往反方向去。
“你先回去休整几天,调调作息,开学那天我来接你。”
“没问题。”
平城的温度没比广城低多少,但至少不那么潮湿,池逢星拖着行李箱爬到公寓门口,掏出钥匙开锁。
两个月没回公寓,竟然也能闻见一点奇怪的气味,期间应该有下过雨,没做好通风才会有味道。
池逢星把行李箱扔在一边,打开窗户通风,她优先从自己书包里拿出当时抢下的拍立得照片。
又翻箱倒柜地扒出来当时在网上买的相册,把几张拍立得全部塞进去放好。
暑假过得太快了,像一场梦。
刚刚和江遇清分别后,池逢星就在思考一个问题。
下一步,她该做什么呢。
是要主动,还是见机行事。
离开了广城的池逢星就失去了一点点自信心。
在不熟悉的城市,和一个人产生了不浅的羁绊,应当如何应对,没人教过她。
更要命的是,她脑海深处一直有一个声音不停地教唆着,呐喊着暗示她。
一定要让这个羁绊再深一些,不要轻易放开。
池逢星很清楚,这是潜意识里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