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到数不完的功课,几乎没有喘息时间的周末,连一点爱好都不能有。
即便她性子孤僻,情绪已经差到极点,不像个正常小孩儿,江廿依然坚持每天施压的政策。
不允许江遇清的弦崩掉。
高考后她想要出国,想要飞远点,没想到也被江廿阻拦。
最后被逼无奈,去学校当了老师,差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一辈子了。
江遇清垂下眼眸,看了眼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忽然又想哭了。
是池逢星把她拽出来了。
是池逢星把她从那种麻木的人生里救了。
她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画家,用生涩的笔法一点一滴填满自己的空白。
之后所有色彩和缤纷都只为她绽放。
周姨也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目光放在池逢星身上,她面露疑惑:“真的是你同事?说话不像本地人。”
“她是广城人。”江遇清淡淡道。
“广城?”
周姨不知道江遇清已经在广城落脚,只以为她刚从国外回来过年。
所以很奇怪,江遇清哪来的广城同事?
江遇清不想和她解释,因为池逢星已经端着白瓷盘子过来了。
她拉过小桌子到两人面前,把盘子放下。
一块吐司一蛋一肠的标配,江遇清那份没加番茄酱。
“不好意思啊阿姨,我不认识您,刚刚冒犯了。”池逢星扯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她态度端正,又做了早饭,周姨就是想找她错处也找不出了,只能点点头,“没关系,我也不认识你。”
江遇清用叉子叉住煎蛋咬了一口,咽下去后和池逢星说话:“你的呢?”
池逢星扎开一瓶果汁,“没胃口,你们吃吧,我上去?”
江遇清摇摇头,让她坐在沙发边就好。
周姨过来是谈家事的,有池逢星在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吃掉盘中的早餐,还是不死心,想让江遇清和那小伙子接触一下。
“我有他的微信号,你存一下,我回去好和你爸说。”
江遇清眉头一蹙,刚要发作,池逢星先把手机举过去拍了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