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遇清一怔,回给池逢星的是脸上更加鲜明的颜色。
好容易害羞喔。
池逢星发现撩拨江遇清是天下第二大好玩的事情,而第一大好玩的事是惹她生气。
远处的小雪坡上,楚禾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人影互动。
“你说她们会不会在一起了?”
艾达摇头,不赞同:“那也太迅速了。”
“江有点像木头,不太可能。”
只凭一块木头的话,不会轻易让池逢星动摇吧。
会吗,她也不清楚。
多巴胺的过度分泌会让人不清醒,从而陷入一种虚幻里无法自拔。
纵情声色的代价是免疫力急剧下降,感冒与发烧缠身。
江遇清还好,只是有些感冒,吃过药后症状就减轻很多,池逢星就惨了,一直高烧不退。
她窝在酒店床上,烧得浑身酸疼,只顾着闭上眼缓解不适。
“找个诊所打针?”
去医院池逢星肯定不愿意,倒不如找个诊所挂水来得快。
其实江遇清已经想带池逢星回去了,目前这状况,她估计这人玩不尽兴。
“打针?静脉注射吗?我只接受这个。”
不接受针扎在屁股上。
池逢星揉了揉发酸的眼皮,露出一个脑袋,看着真是可怜。
“什么意思?”江遇清愣了下,随即明白池逢星说的是什么。
“要去看了才知道打哪里。”
江遇清连哄带骗地把池逢星拐到诊所,大夫简单问了下池逢星的情况,看看她的喉咙,又量了个体温。
“打一针吧。”
大夫转身走到配药室准备好注射液,示意池逢星到诊室来。
“小姑娘,把裤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