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帮我再开两间房,留我的身份证号码就行,谢谢。”
江遇清拿着两张房卡,按照楼层寻找。
开房的时间太晚,两件屋子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
她随机选了一个刷开进去,和自己住的那间大差不差。
江遇清又重新给叶耘发过去一个房间号,交代她把池逢星送到这个房间就好。
叶耘一边给江遇清回消息,一边帮忙拍着池逢星的背。
她还不知道池逢星喝酒了这么难缠呢。
同为好友,常予也犯了难。
平常看着池逢星还算个正常人,怎么喝醉酒后智商直接退化为零了。
比第一天去幼儿园哭着喊妈妈的小孩儿还难缠。
两个人一起想要把池逢星拽起来,她不愿意,反而晃晃悠悠走了几步抱住一棵树,不愿意松手。
“别碰我!”池逢星把脸也贴在树干上。
“脏啊,你真是没讲究。”常予试图把她和树分开,结果这人抱得更紧了。
叶耘无声地叹息一下。
“用力,疼了她就松开了。”
常予果断采纳叶耘的意见,她两手掐住池逢星的外腰,借着蛮力薅她。
“嗷!!”
一声惨烈的嚎叫之后,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不过常予当了肉垫。
池逢星则是因为手掌在粗糙的树干上摩得太狠了才乱喊。
叶耘默默走过去扶她们两个。
她是说让常予用力点,但是也没说要这么大力气吧。。。。
“车到没?”叶耘问。
“一分钟。”常予拍拍自己的裤子。
“倒霉,我以后再喊池逢星喝酒我就是狗。”
叶耘瞥她一眼,没吭声。
一般这种无用的话她都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