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谢谢啊,举手之劳。”常予大摇大摆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又拿着毛球和水水玩巡回游戏。
“没想谢你。”池逢星看了眼沙发上的江遇清,还在睡。
这是喝了多少啊?自己走之后,那地中海要死啊?
张总监也不拦着点吗,就看着江遇清喝多?
“我们得回去了,你照看好她。”叶耘把江遇清掉在车里的手机搁在桌上。
“好,注意安全啊。”
没照顾过醉酒的人,池逢星一点经验都没有,她不敢睡,怕睡了之后江遇清会吐在她家地板上,把她的毯子弄脏。
弄脏了还要送去洗,很麻烦,而且有味道,还是盯着她吧,如果她要吐,自己就拿垃圾桶过来。
这一陪就陪到了快十二点,池逢星有点熬不住了,她搓搓手,想了个主意让江遇清清醒一点。
她去浴室拿毛巾湿了凉水,直接糊在江遇清脸上。
“别睡了。”
效果很好。
江遇清动了一下,咳嗽了几声,她缓缓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伸手摸到湿漉漉的毛巾,很凉。
但这点凉也让她的意识清醒了不少。
这是池逢星家里,她刚刚喝多了,然后,记不清了。
“我怎么在这儿?”她问。
池逢星笑了一下,她也坐在沙发上,摆正江遇清的脑袋让她看清楚自己。
“江总,你喝酒好歹有点分寸吧?”
酒量差得要死还要喝。
江遇清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解释:“他一直劝酒。”
“劝你就喝?你应该直接让他滚蛋。”
池逢星真是有点不爽,想起那个地中海老头她就觉得恶心,江遇清还要喝他递过来的酒,更是想吐。
“你为什么打针。”
江遇清问了个在饭店时就想问的问题,但当时没有机会,现在和池逢星面对面,有机会了。
“关你什么事?”池逢星不想回答。
江遇清眉头一直拧着,睡了一觉,酒劲还没过,她脸颊比刚刚更红了,屋子的凉意和她体内的热一直在对抗。
“你打针,那会儿不应该喝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