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有很多人一直盯着池逢星的话,自己心里会有点不舒服。
“几秒一个样。”池逢星小声吐槽,她捏捏颈间的皮肤,心道还是什么都不戴自在一点。
她扫了眼桌子上的所有盒子,问:“所有都给我啦?那你帮我装起来吧。”
似乎没想到她愿意要,江遇清眼皮动了下,她依言过去帮池逢星收拾,拿了个大的礼袋把东西一个个装起来。
满满一袋。
“你卖这个的,怎么不见你戴?”池逢星扫过江遇清空荡荡的脖子。
白皙的肌肤上只能看到锁骨的沟壑,看不到任何装饰品,连一条素净的项链都没有。
“我们不只做这个。”
和饰品有关的几乎都有涉及。
江遇清办公室的抽屉里就存了很多品,不同时期的不同系列产品,她都有好好留存,但很少拿出来戴。
一是没有人能让她花费心思打扮一番,二是在池逢星面前她只需要戴着那条金丝楠木手串就好了。
“你这串养了挺久了,怎么没再买?”
池逢星当然也注意到她腕子上的金丝楠木手串,当时她还是学生,即便喜欢也只能买这种品相还算可以的,再好的就买不起。
但现在她手里有钱,已经给自己换了更好的料子养,现在瞧着江遇清这串,也想给她换掉,不说换掉,起码再加一串。
礼尚往来,拿了江遇清一套东西,还一个手串也正常。
江遇清淡淡道:“习惯了,不舍得扔。”
不舍得,不舍得吗,怎么会不舍得。
池逢星撇撇嘴,没接她的话茬,只是心中估算着给江遇清物色一条方便赏玩的手串,上次的馒头生日蛋糕她还记得。
太寒酸了,虽然事后补了蛋糕,但正儿八经的礼物还没送,就用串子当礼物吧。
酒会的地址在市中心,池逢星理所当然地搭了江遇清的车,途中她随口嘟囔了一句车子坐得不舒服。
江遇清头都没扭,盯着红绿灯数秒:“换车?”
短短两个字听得池逢星眼皮跳起来,换车,是说让自己下车打出租吗。
这大马路上,她要从哪拦车呢?
情绪在一瞬间变得低落,池逢星挂脸的习惯没改,尤其是江遇清面前,表现得十分明显。
拐弯经过路口,江遇清要看右侧后方有没有车,她扭头,刚好瞥见池逢星脸上那怅然若失的表情。
她有些奇怪,明明刚刚还兴致勃勃的,这会儿怎么又蔫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