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遇上了不守规矩的人。
“欺负你又如何?”濮阳漪看到那袁大郎哼哼啷啷的软蛋样子便来气。
“本县君做主,就按冯姬说的办。”
一个县君当然是不能做主的。
可她是大长公主的女儿,贺洽又刚好想让她来做这个主。
于是贺洽战战兢兢地上前,一副被平原县君唬住的模样,不停拱手行礼。
“县君,使不得,使不得啊……”
濮阳漪做了刀子,浑然不觉。
“有什么使不得?有什么事,由本县君一律承担。”
贺洽求之不得。
但他得继续装啊……
小心翼翼地走到袁家人面前,揖了一礼。
“要地契,还是要令孙的手,劳烦袁公择其一……”
袁老爷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潮红变得灰白,气恨化为无声的愤怒。
“我们走!”
贺洽满脸是笑,又是揖礼,“袁公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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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而易举地解决掉了一個大麻烦,贺洽松了一口气,明着感谢濮阳漪,私下里却是感激为他出招的冯蕴。
冯蕴和他交换个眼神,微微一笑,就要告辞离去。
却不料……
濮阳漪叫住她,“我有话要和冯姬说。”
贺洽见状,又将冯蕴和濮阳漪请入花厅小坐,吩咐仆从上茶。
冯蕴平静地一笑,“有劳贺君。”
濮阳漪神态恹恹的,坐下来端起茶盏,懒懒地看冯蕴一眼。
“我是奉太后旨意过来的,以后便要住在将军府了。”
冯蕴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