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怎么来了?”
晌午的阳光照在裴獗雪亮的铠甲上,衬得他英武不凡,眉目也更显冷漠。
“送解药。”
三个字说得平静,简单又直接。
温行溯听不出端倪,冯蕴却差点噎住。
解药的意义,是只有他二人才懂的秘密。
“咳!”冯蕴好不容易才掩饰好情绪,不让温行溯看出异样,然后嗔他一眼,福身道谢,温行溯便告辞离去了。
他走得很快,衣袍飘动很是雅致。
裴獗看一眼他的背影。
没有如冯蕴料想的那样回屋,而是冷着脸掏出一个白瓷瓶,递到她的手上。
“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个白瓷瓶上贴着玉户二字,她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冯蕴看他大步离去头也不回的样子,轻声而笑。
就这样送解药的?
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看来失了童子身让裴大将军很是介怀,情绪也不太稳定。又或是,那天晚上她当真把人给“欺负”狠了?
第210章上梁危机
春酲院是温行溯以前的宅子,裴獗以前不住这里,现在也不住,但从并州回来,他并没有强行让冯蕴搬到他的居所。
二人都很忙碌,没有人提及此事。
冯蕴回房便让小满磨墨,照规矩写了一封议馆工程的公文,叫葛义进来。
“呈报给将军。”
葛义错愕得眼睛都直了。
方才将军不是来过吗?
为什么女郎有事不跟将军当面说,还要用这么繁复的程序?
冯蕴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微微一笑。
“一码归一码。公是公,私是私。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