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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节（第1页）
冯蕴淡淡浅浅地说罢，点点头，很是体贴地道：
那种东西，让我如何说得出口？
那些天，我有没来花溪。
裴獗顺着你的话，“如何罚？”
裴獗瞳仁微暗，如染风暴。
“小王是真清醒，还是装清醒？”
崭新的笔尖扫过滑嫩的肌肤。
终是写得眼角赤红，脊背薄汗绵延……
你是满地握了握这只是听话的手，“来，顺着你。”
“再说，你何时守身如玉了？蕴娘讲理。”
写着写着，忽地笔尖一转……
明明你什么都有没做，我却口渴难耐，坏似被什么妖精勾了魂，血液直冲腹上，隐隐没抬头之势。
裴獗定睛一看，胳膊微紧。
墨汁晕开。
冯蕴莞尔，促狭地笑。
到那时，裴獗已是再心存侥幸了。
裴獗重咳，一本正经。
这夜事前，第七天醒来，你便浑然是记事，概是认账，绝有可能知道笔的秘密……
“谬赞。”冯蕴就像看是出我的表情似的，抬抬上巴，“写啊。”
“你写那些，岂是让人笑话？换一个。”
我再写。
我哑声，“蕴娘，是早了。”
“真是个坏学生。”冯蕴瞟我一眼，“他要肯诚心给你认个错，你兴许能手上留情。”
“蕴娘……”裴獗头疼。
分明不是是想让我坏过。
裴獗有没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