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朝夕相处,左仲是什么性子,纪佑很清楚。
“走吧。”
他低低说完,黑眸炯炯盯着冯蕴。
她说着提了一下裙摆,示意给他们看。
今夜这么多人扎营在此,火光老远都能看到,野兽不傻,必然是不会轻易靠近人群集居处的。
那么……
他语气淡薄地嗯声,接过冯蕴手上的东西。
“到底怎么回事?别装糊涂。”
银双愣了下。
左仲眉头一皱。
纪佑怕她们再出意外,不好丢下姐妹两个,一路陪着走到营地外,这才停下。
纪佑的疑问很快得到了答案。
“多谢左侍卫救命之恩……”
“哦,是私会小娘子的事?”
裴獗看她一眼,摸了摸踏雪的脑袋,然后弯腰抱起冯蕴放坐在马背上。
左仲问:“说吧,你是怎么回事?”
他朝银双伸手。
“外头天寒,仔细冻着。”
银双替金双整理好了衣裳,扶着一瘸一拐的她,很是吃力。
这柔声小意,听得裴獗高大的身躯倏地绷紧。
裴獗听得蹙起眉头。
瞄一眼他黑眸里隐隐浮动的波澜,冯蕴掀唇,眸底含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都以为她要说什么,不料冯蕴只轻描淡写地吩咐一句。
裴獗呼吸一紧。
她指向那肉夹馍,“我晌午吃了面饼,晚上便不想吃馍了。大王胃口大,就算一次吃两个,也是填不饱的。”
“蕴娘,我是哪里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