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棠封锁货源的举措初见成效,暂时稳定了局面。与此同时,皇帝端坐在御书房内,手里捧着一盏刚泡好的碧螺春,茶香袅袅,他却笑得像个偷了蜜糖的孩童。
“咳咳——”小太监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低声道,“皇上,镇北王到了。”
“快请!”皇帝放下茶盏,眼睛亮得跟个铜铃似的。
门帘一掀,萧临渊一身玄衣踏进屋来,步履沉稳,神情冷峻。可这冷峻才维持不到三息,就被皇帝一句:“哟,萧爱卿,听说你替苏姑娘背了个锅?”
萧临渊脚步一顿,眉头微蹙:“陛下听谁胡说的?”
“哎哟喂,还嘴硬。”皇帝翘起二郎腿,手一挥,“暗探都报到朕这儿来了,说是瑞和堂那火,原是有人故意纵的,结果你去查,查着查着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萧临渊面无表情:“臣只是查明真相,未牵连无辜。”
“哈!‘未牵连无辜’?”皇帝笑得更欢了,“那你为何不把那幕后黑手揪出来,反倒让苏家自己追查?怕人家姑娘累着了?”
“……”萧临渊沉默片刻,语气平静,“陛下多虑了。”
“多虑?”皇帝挑眉,“朕可是亲眼看着你从小长大的,你小时候摔断了腿都没喊一声疼,现在倒为个姑娘动不动就往自己身上揽事儿了?啧啧,看来咱们战神王爷也逃不过一个情字啊。”
萧临渊脸色不变,但指尖微微收紧。
皇帝见状,越发得意:“说起来,你那清白还没赔呢吧?苏姑娘怎么打算的?要不要朕给你俩赐个婚?”
“陛下。”萧临渊终于开口,语气冷了几分,“臣此番前来,是为北狄细作一事。”
“哎呀,正事就不急嘛。”皇帝摆摆手,一脸八卦,“朕今儿心情好,就想听听你俩的事儿。”
萧临渊垂眸:“若无要事,臣先行告退。”
“别别别。”皇帝赶紧拦住,“行行行,不说这个了。说正事吧。”
他正色道:“北狄细作在京中活动频繁,安平侯府虽已失势,仍有残党勾结外敌。你那边盯得紧些,近期已有几处可疑商号被发现与边关情报有关联,需格外留意人员往来与货物进出情况。”
萧临渊点头:“臣明白。”
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又道:“对了,听说她最近在筹备新铺子,你要不要去看看?”
萧临渊:“……”
“朕这不是关心你俩感情嘛。”皇帝眨眨眼,“再说了,苏姑娘可是个能干人,将来进了王府,肯定能把你的膳食安排得明明白白。”
萧临渊嘴角抽了抽:“陛下。”
“行行行,不说不说。”皇帝笑着摆手,“你回去吧,记得——别让人欺负了她。”
萧临渊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皇帝望着他的背影,摇头叹气:“这孩子,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而此时,尚书府后院,苏锦棠正被一群掌柜围着问东问西。
“小姐,瑞和堂那边我们还能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