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风卷着几片枯叶掠过青石板路。苏锦棠一口气跑回尚书府后门,fanqiang而入,心跳仍未平复。她靠在墙角喘息片刻,抬头望了眼天边疏星几点,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
“萧临渊,你不是想查我吗?那就让你查个够。”
翌日清晨,朝霞初染,苏锦棠梳洗完毕,换了身素雅裙衫,坐在花厅里慢悠悠地用早膳。翠儿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斟茶,试探道:“小姐,昨夜王爷……”
“他若真有本事,就该知道我不会坐以待毙。”苏锦棠轻啜一口清茶,语气笃定,“今日,我去趟王府。”
翠儿惊得差点打翻茶壶:“去王府?!”
“怎么?”她抬眸一笑,“怕我被他扣下?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通报声:“镇北王驾到——”
翠儿脸色瞬间煞白,苏锦棠却只是轻轻放下茶盏,笑意盈盈:“来得正好。”
她起身整理衣襟,缓步迎出大门。只见萧临渊一身玄袍立于门前,神色冷峻,目光如刀。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心知肚明。
“王爷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她语带讥诮。
“昨日之事,我想我们该好好谈一谈。”他声音低沉,却不容拒绝。
“既然如此,不如进府详谈。”她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萧临渊并未立刻进门,而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迈步走入尚书府。
正厅内,香炉袅袅,烛火摇曳。苏锦棠落座主位,端起茶盏轻吹浮沫,神情自若。萧临渊则站在堂中,目光灼灼。
“王爷说要谈什么?”她不疾不徐地问。
“那晚的事。”他直奔主题,毫无转圜余地。
“哪晚?”她故作疑惑,“王爷可否说得具体些?”
“别装傻。”他语气微沉,“你在醉花楼做的事,你以为本王会放任不管?”
“哦?”她挑眉,“王爷的意思是,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你明知故问。”他上前一步,压低嗓音,“那夜你解了我的毒,事后却逃之夭夭,如今还敢在我面前耍赖?”
“哎呀,王爷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她放下茶盏,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神态认真,“那一晚,是你先动的手,也是你主动配合的,怎么能全怪我呢?”
萧临渊眉头一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