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热茶晃出半盏,泼在案面上。
李定徽尚未来得及斥责,兄长已经俯身吻下来。
她偏头躲过,他便沿着耳后一路咬到颈侧,手上撩起层迭裙裾,径直探入腿间。
“还说正事,”她冷笑,“我看阿兄醉得不轻。”
“酒醒得很。”李季麟分开她并拢的双腿,指腹压住亵裤下微微隆起的一处,隔着湿热布料缓慢揉弄。
察觉妹妹呼吸一滞,他笑了一声,手指勾住裤缘,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腿间已有些湿了。
“口是心非的坏妹妹。”
“滚开。”
她骂得冷淡,下身却被他揉得逐渐发软。
李季麟对她的身体熟练至极,指节顺着湿润穴口来回拨弄几下,便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
穴肉立即收紧,贴着指节向内吞咽。
他有意只入半截,指腹勾住内壁那处绵软反复刮磨。
李定徽仍端坐着,手指却慢慢攥紧了他的衣袖。
“怎么说?远远打发了送回去?”李季麟贴着她耳畔问。
“嗯……”
“嗯什么?”
他又添进一指,骤然顶到深处。
李定徽腰肢一颤,含混的应声顿时化作低喘。她闭了闭眼,仍要把方才的话说完:“再等等……裴征看不住、便把人送回来。”
“有理。”李季麟口中赞同,手腕却加快抽送。
两根手指并在一处,将湿软穴道反复撑开,掌根一下下碾过外面肿起的花蒂。
很快便有黏腻淫液从指缝间溢出,将他整只手掌都濡得湿透。
一面又握住她的腰,将人整个抱起,背对自己压坐在腿上。
两人下身交迭至一处,层迭宫裙堆至腰际,两条丰润大腿被他从后分开。
粗硬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沿着柔软阴唇上下磨蹭,将淫液尽数涂在茎身上。
“裴征都回邺了,妹妹怎么不召他入宫?”李季麟贴着她耳畔低笑,胯下故意狠狠顶入,“偏关起门来,张着腿让自家阿兄肏弄,也不知羞。”
龟头骤然撑开穴口,粗长阳物顺着湿滑甬道一举贯入。
李定徽猝不及防,仰头撞进身后人肩窝,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呻吟。
被两根手指弄开的穴肉依旧吃得艰难,紧紧裹住茎身,随着他不断深入一寸寸向外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