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这就起程云南,一路上会力保公主安慰,请皇上放心。”哪里知道,小宝并不给他机会,说完立刻全身而退,毫不留恋。
“小宝……”康熙伸手欲将小宝捉住,却没料到小宝一使巧劲,从他的身旁滑了出去,直接退出门外。康熙霍的站起身来,本欲追上,却听见门口温有道通传道:“康亲王求见……”康熙听罢,恼恨一声,只得坐下道:“宣。”错过了两人解释的机会。
进了上书房,康亲王见康熙面色不佳,心里一哆嗦,立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禀报了一遍,在康熙尚未火之前结束了两人的独处时间,收拾收拾快了退下了。康熙见状兀自呆呆的看着空空如也的书房,一时脑中想起了刚刚小宝辞行时的样子,不由的愤恨不已。他何时遇见过这么个性的主儿,竟然跟他摆起了脸色。只将那些碟儿,茶盏之类的统统扫落桌下。恨声道:“李德全!”
“奴才在。”
“宣赫舍里入宫!就说朕……就说朕想她了!”
“嗻。”
这边厢,小宝并不留恋快的行至慈仁宫,见庄裥打点好了一切。小宝有些吃惊:“你就这么走了,太后……怎么办?”
庄裥一笑道:“娴静今日秘密回宫了。她的易容和口技亦不比我差,我的身子尚不能动都能乔装这么些时日。如今有她在,你大可不必担心。”
小宝一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愣了一下,后来终于想到,娴静就是那个平日里文文静静的小宫女“蕊初”,恍然大悟。笑道:“她回宫了?那是极好。咱们这就收拾收拾,轿子在外面等着呢。”
庄裥摇摇头笑道:“你是皇上御封的赐婚使,照理应当护卫公主左右,鞍前马后。我这身子定然是不行的。你我两人不如分开两路,再到云南会和。”
小宝自从接掌了他手上经济大权后,他才算真正接触到了庄裥的世界。俗语有称,一流佛祖二流天,三流皇上四流官,五流阁老六宰相,七进八举九解元。第九个才和商字沾上边,地位不可谓不低下,几乎没有人愿意去做。但是庄裥却凭借他的优秀天赋,做得有声有色,甚至还有可能成就了企业连锁经营模式的最初形态。庄裥的店铺产业做得如此之大,竟然已经隐隐的掌管了中原大部分的经济命脉。这手眼通天的本事,小宝也就不怀疑他怎么能跟在嫁娶队伍的后面,不被人察觉了。但是此计虽然行得通,但是这法子确实大大的折损了庄裥的身子。小宝一向护短。要远嫁云南的是皇帝的亲妹,可不是他的,根本分不出半分心思来心疼,这个自然不一样。
小宝摇了摇头,道:“你自是不必担心。康熙已经下过圣旨,人手我早就安排好了,你不必忌讳。出了城一顶小软轿的身份还是配得上的,更何况云南路途遥远,有个轿子也没什么的。再说,你这身子,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在后面跟着?跟何况我亲带一队侍卫。师父,陆霜和沐涧笙混进来并不成问题,多一个你我也并不麻烦。”
“什么?怎么沐涧笙也要跟来?”庄裥闻言面色立刻难看起来,低吼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又勾搭上了沐涧笙沐家的小公子?!你在想什么,他可是反清复明的,难道你想让露馅让康熙杀了你么?”
小宝闻言老脸不由得一红。咳,某种程度上来讲,庄裥真相了。但是小宝当初真的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毕竟之后两人也没有继续下去,也并不能算是真的勾搭上了。于是小宝干咳了数声,道:“呃……你胡说什么?并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一定和我有些什么的。沐涧笙只是想要替父报仇罢了。”说罢将天地会和沐王府之间约定的所谓“杀龟大会”之事又复述了一遍,道:“所以此次,他执意下云南和我并无关系。”
庄裥怀疑的看了小宝一眼,面色虽然好了些,但仍然有些淡淡的。“那这么说,他们去云南要去杀吴三桂?哼,刚愎自用。吴三桂纵横云南这么多年,当年李自成入关时都没有将他拿下,就凭一个陈近南和沐涧笙就能动得了他了么?”
小宝点了点头道:“目的说是如此。但是我并不看好。暮……师父也是如此认为,只是此时既然已经立下盟约,沐涧笙执意要跟来,并不好拒绝。”
“既然如此也没有办法了。”